傍晚时分,韩墨拿着初步检验报告走进办公室,将文件夹放在蔡星澜桌上:“从刘春梅住处带回来的厨房刀具都检查过了。刀刃磨损形态、尺寸与尸体切割面特征明显不符。家用刀具的硬度、刃厚有限,造成的创面边缘和骨断面形态,与尸检所见差异显著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“可以明确排除是她自家这些刀具所为。凶手用的应该是更专业、更趁手的工具。”
蔡星澜点点头,这印证了她的判断——第一现场不在出租屋。但凶器这条线索也暂时断了。
监控排查需要时间,手机定位杳无音信——凶手显然处理掉了这个最容易被追踪的物品。而旱水村那边的调查,因为地域偏远、宗族关系复杂,进展缓慢。
就在她盯着白板上零散的线索出神时,手机震动了两下。
滴滴!
蔡星澜瞥了一眼屏幕,是杨光辉发来的短信:
「星澜,根据我和喻宇这几天的蹲守,情况不对。刘春梅父母给她定的那个未婚夫叫吴大义,按理说应该在家,但连续两天没见人影。他家里人对外一直说他‘病了在屋里休息’,可那房间晚上灯都没亮过,吃饭时也从不见他出来——那屋连独立厕所都没有,一个人怎么可能两天不出来吃喝拉撒?我们怀疑人根本不在家。」
不在家?会在哪里?
蔡星澜脑中突然闪过日记里那句话——“今天一定要说清楚”。难道……吴大义根本就在市里?刘春梅最后要“说清楚”的对象,就是他?
她立刻起身走到技术科:“雨欣,麻烦查一下一个叫吴大义的人,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,籍贯应该是旱水村所在的松县,看看有没有他进入云海市的交通或住宿记录。”
齐雨欣快速敲击键盘,几分钟后摇头:“高铁、大巴的实名购票系统里没找到匹配记录。酒店登记系统也没有。”
正在整理资料的从文杰抬起头提醒:“星澜,这种人如果真来了市里,可能不会住正规酒店。那些不看身份证的小旅馆、家庭客栈,才是更可能的选择。”
蔡星澜眼神一凛:“有道理。文杰,换便服,我们以刘春梅住处为圆心,向外排查周边的小旅馆。”
两人换上便装迅速行动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走访了七八家小旅馆后,依然一无所获。蔡星澜内心愈发焦灼——如果吴大义真是凶手,每多拖一分钟,他逃逸或销毁证据的风险就增加一分。虽然已经通知各出城要道加强排查,但若他早有准备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