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:“哦哟,小伙子,你们这么年轻也求子嗣啊?”
从文杰的脸一下子红了,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。蔡星澜赶紧接过话头,语气诚恳:“不是不是,我们最近生意破产了,想求一下发财的路子。听人说梅花居士灵验,特意找过来的。”
老太太“哦”了一声,表情缓和了不少,往东边一指:“就是这条路一直走到底,门口有石狮子那一家。不过你们可别抱太大希望,居士不轻易见客,都是要看机缘的。”
“谢谢大娘。”蔡星澜道了谢,带着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尽头,果然看见一户人家的门墩上蹲着两只小石狮子。门是木头的老式双扇门。
从文杰上前扣了扣门:“噔噔噔。”
没人应。他又敲了三下。
过了一会儿,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瘦长的脸。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扎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,穿一件灰蓝色的道袍。
“找谁?”声音沙哑,带着点不耐烦。
“找梅花居士。”蔡星澜说。
男人上下扫了他们一眼,把门拉开了一些,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。”
院子很大,但到处堆着不少杂物—缺了腿的香炉、一摞旧瓦片、几个塑料盆。正对门是一间堂屋,里面摆着一张供桌,桌上供着一尊看不出是哪路神仙的塑像,前面插着几根燃了一半的香,烟气缭绕。
男人在供桌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指了指对面的条凳:“坐吧。”
蔡星澜坐下来,从文杰和齐雨欣站在她身后。
梅花居士—如果这个人就是的话—把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了一圈,忽然笑起来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:“哎呀,一看你们的面相就是富贵命,怎么还来找我?说吧,什么事情?”
蔡星澜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,叹了口气:“居士,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。之前听说安慈舟—就是那个企业家—他来过您这儿之后发了大财,我们也想跟着求个法子。我们的小厂子马上要倒闭了,欠了一屁股债……”
她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,从文杰马上接话:“居士,您要是能指点一条明路,这笔费用我们肯定想办法凑。”
梅花居士的笑容收了收,眼睛眯起来,像是在掂量什么。沉默了几秒,他忽然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十万。先给钱,再传法。”
蔡星澜心里咯噔一下。三十万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她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