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讲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。
“安怀仁呢?”蔡星澜开口了。
安慈玥的目光从桌面上移开,看了蔡星澜一眼。那一瞬间,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,很快就被压下去了。
“他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喻宇探进半个身子,压低声音说:“星澜姐,王成带到了。”
蔡星澜和杨光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杨光辉站起来,把笔记本合上:“安女士,你先休息一下。”
安慈玥点了点头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另一间询问室比审讯室小一些,灯光也更亮。王成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不停地摩挲来摩挲去。他的发髻已经散开了,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。
邓婉仪坐在他对面,面前摊着记录本。蔡星澜推门进来的时候,王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又迅速低下去。
“王成,今天叫你来,是想了解一些情况。”邓婉仪的语气严肃但不严厉,“你之前的事情我们都清楚,这次希望你实话实说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王成连连点头,声音有点发颤,“警察同志,我肯定实话实说。”
“安慈舟来找你之前,是不是有安家的人先来找过你?”
王成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有的。前后有两个人找过我。”
蔡星澜在旁边坐下来,没有出声。
“第一个人来的时候,跟我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,整天胡思乱想,希望我能说点宽慰的话,让老人安心。”王成咽了一下口水,“她就让我说些好听的,说老人还有福气,子女都有出息之类的。别的没让说。”
“是这个人吗?”蔡星澜把安慈玥的照片推过去。
王成凑近了看一眼,点了点头:“对,就是她。她是第一个来找我的。”
“第二个人呢?”邓婉仪追问,“第二个人让你做什么?”
王成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像是在回想什么不太愿意回想的事情。“第二个人是晚上来的,敲了我家的门。我没见着人脸,隔着窗户说话的。听着声音像是男的,年纪不算轻。”
“他让你说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王成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让我跟安慈舟说‘生桩’的事。说这是古法,把活人封进建筑的关键位置,能保后代子孙财运亨通。”
蔡星澜和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