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白板上还贴着安慈舟案的照片和那两条线,蔡星澜正对着笔记本上列出的行踪分析皱眉头。
“看行踪分析,大家都没有时间—安怀仁、安馨……”她一边说一边用笔在名字上画圈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解。
“等一下,星澜姐。”齐雨欣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,手指还按在鼠标上,眼睛盯着屏幕,眉头越皱越紧,“安慈舟的财产,当初遗嘱并不是大部分留给安怀仁,而是留给一个叫袁平丰的人。”
蔡星澜抬起头,笔尖停在半空中:“袁平丰?是谁?”
“安慈舟的女婿,安慈玥的前夫。”齐雨欣把屏幕转过来,让大家都看到,手指戳着屏幕上一行字,“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,公司的股权和大部分不动产都归袁平丰,安怀仁和安慈玥只分到了少量现金和几处房产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。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—遗嘱把大部分财产给女婿,而不是给亲生儿女,这太不寻常了。
“但现在公司主要经营的是安怀仁啊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蔡星澜走到齐雨欣旁边,弯腰看着屏幕上的资料。
“好像是闹得不愉快。”齐雨欣翻了一页,鼠标滚轮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,“袁平丰后来自己出来成立了公司,在雾江市,叫云合科技有限公司。做的是电子元器件,发展得特别快。我查了一下,现在规模比安慈舟原来的公司还大。”
邓婉仪放下手里的杯子,她转向杨光辉:“杨哥,有办法让雾江市那边配合查一下这个袁平丰的行踪吗?他既然跟安家有这种关系,说不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还有,”喻宇凑过来,手里拿着一支笔转来转去,“这个袁平丰有来婚礼吗?”
“有的。”从文杰翻出之前蔡星澜从婚礼现场带回的礼金登记本复印件,纸页有些皱了,他用手压了压,“我之前整理星澜带回来的资料,这个袁平丰有送礼金,名字在礼簿上,婚礼现场也给他留了位置。”
蔡星澜回想了一下婚礼那天的情形,几十桌酒席坐得满满当当,她当时扫过全场,确实没看到空位置。她的目光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,忽然停住了—那天她注意到一个男人,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,不怎么跟人说话,也不怎么动筷子。当时她以为是哪个不熟络的远亲,没有太过仔细去关注。
“袁平丰应该是来了的,没有空位。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几个人对视了一眼。一个跟安家闹翻的前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