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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求救,写在我的昨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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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. 扛与卸(2/6)

这里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是笑,更像是一种苦涩的抽搐。她停了停,又说:“哥哥说,他不想害父亲,只是想让父亲‘自愿’把财产留给我们。他说他从一本旧书上面看到了一个说法,叫‘生桩’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把活人封进建筑的关键位置,能保后代子孙财运亨通。”安慈玥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,像是在复述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故事,“他说如果父亲能自愿做这个,那遗产就不用给袁平丰了—因为父亲‘死’了之后,财产就该由子女继承。”

    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你答应了?”蔡星澜问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是想拒绝的。”安慈玥抬起头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,“这种事情……太荒唐了。那是我们的父亲。可是哥哥说他欠了赌债,如果拿不到遗产,债主不会放过他。他说他没有活路了,说要自杀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颤抖,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:“我是他妹妹。我不能看着他去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去了第二次。我换了男装,把头发塞进帽子里,穿了宽大的衣服。那天晚上下雨,我站在王成家窗户外面,压着嗓子说话。他果然没认出我。”安慈玥说,“我跟王成说了‘生桩’的说法,让他转告父亲。给了他一笔钱。”

    “十万?”蔡星澜问。

    “对,十万。”安慈玥点了点头,“那是哥哥给我的钱。”

    蔡星澜和杨光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杨光辉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,抬起头来:“那下毒呢?你父亲体内的水银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
    安慈玥摇了摇头,语气很肯定:“我不知道。我没有给父亲下过毒。我负责的只是让王成传话。后面的事情—下毒、施工、把父亲封进墙里—都是哥哥做的。葬礼造假是宁守一操办的,那个人是哥哥找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参与了葬礼吗?”杨光辉问。

    “我知情,但不是我操办的。”安慈玥说,声音低了下去,“葬礼那天,棺材里装的是什么,我没有去看。我站在旁边,跟着哭,跟着送葬。我知道那是假的,但我没有勇气揭开。哥哥说,事情已经做了,不能回头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沙哑,但眼眶没有红。她只是垂下眼睛,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
    蔡星澜盯着她看了好几秒。这个人说话条理清晰,把责任分得清清楚楚—我只是传话,下毒是哥哥,施工是哥哥,葬礼是宁守一。她承认了自己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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