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是天恩浩荡了,哪家道宫和自己的部族连着三代联姻哪。”同伴附和。
琢影看向主座的白芳阁主,老太太正握着乐夫人的手说话,用灵掌给她刚刚咳过的身子顺气,对这个媳妇倒是比旁边自己的亲儿子还心疼。
毕竟乐夫人不只是百氏女这么简单,她的母亲是白芳阁主的早逝的亲妹妹,这是第一代联姻。
乐夫人又嫁给了白芳的儿子、自己的表哥,这是第二代联姻。
白荧若要娶到了百朗箐,那行路阁与草宫可真就是三代姻亲,荣宠无两。
闲话归闲话,道宫的长老揪着药师的事不放,言语之间处处给在第一现场的白荧挖坑使绊,步步紧逼,丝毫不像是众人所猜想的“给行路阁撑腰”。
苏是一又永远只会选项选第一个,纵然菜鸟队友追在她屁股后面找补,局势也急转直下,让众宾客都有些不自在,心想这是闹得哪出。
道宫逼得实在太紧,最后是白芳看不下去,敲敲手里的木杖:
“既然是老朽办的日子,有什么琐事不如关起门来私下商议,在这里扰了众位贵客的清净,传出去世人该笑话行路阁不谙待客之道了。”
白芳毕竟有君的封号——这是只有持玺的六大道宫和朝廷才能颁发的贵族称号,每座道宫的君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她发了话,饶是百草道宫的长老也不敢不给面子,还要按照两家“姐妹之礼”恭恭敬敬地喊她一声芳姨。
只是白芳终究年事已高,她还能庇护行路阁多久呢。
儿子庸碌无为,儿媳重病缠身,只有一个孙女顶事,今日又一副低落失神的模样。
乐夫人许是受了惊,不住地咳嗽,道宫长老抓住机会,从袖中拿出药方,自言是带给芳君的寿礼,许能缓解乐夫人的沉疴。
长老捋着胡子不急不慢地说:“……药方是宫主闭关数日悟得,所需材料都已备好,只差一味至亲之血作药引,正巧箐公子也在,就由你代道宫献上这份贺礼,看看药效如何。”
他示意让百朗箐取血试药。
在前几个周目,一无所知的百朗箐在乐夫人惊恐的眼神中取白荧的血用药。
他向来和行路阁走得近,又是道宫年轻一辈里最有天赋的弟子,经他亲手验证的白荧并非乐夫人血脉的事实,便就此公诸于世,再无可辩驳。
乐夫人果不其然地开始发抖,这一急咳得更厉害,她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婆婆兼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