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湿,三步并作两步便走了过去,将人抱个满怀。
身体突然腾空,落在温热的胸膛,陆栖梧惊呼出声,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的声音夹杂了些惊喜,却又有些恼怒:“下着雨怎的来这了?”
不等她回答,萧沐阳已经携着她走到床榻上,温热的大掌脱了她的鞋袜,放在怀里。
感受到脚上传来的温暖,陆栖梧心怦怦乱跳,方才路上都是积水,此刻鞋袜确实湿了。
陆栖梧测开眼,不去看他炙热的眼神,:“跟我回去。”
他怔住,放在她小腿上的手紧了紧,好似怕她反悔:“好!”
从一侧拿出那缀满珍珠的大红绣鞋,是她从前嫌弃过于华贵不想穿的,刚想收脚,他已经握住她白皙的脚踝,将那鞋套上:“先凑活穿,等回紫宸殿再换。”
话落,已经又将她抱起,陆栖梧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容颜:“你的伤!”
“无妨。”他笑道。
“我可以自己走。”陆栖梧挣扎着要从他怀中下去。
“鞋袜湿了好容易暖热的脚又要凉了。”他的话,很轻,但像羽毛,落在她的心上。
这个人,话其实不多,也很少说关心的话,但总是坐着暖人心的事,他和外界传言的那个暴君,似乎一点关系都无,至少在她面前是。
他突然皱了眉,原是她的挣扎扯痛了他的伤口,陆栖梧不敢再动。
殿门打开,李福海在身后打着伞跟着,伞不大,但也能遮住两人,不过她在他怀里,李福海撑着伞也不太好给两人遮住雨,只能给萧沐阳遮住,萧沐阳冷声道:“给她遮。”
李福海这才移动伞将陆栖梧整个人遮住,但见李福海满脸忧色,陛下的伤还没好,再淋了雨,可怎么是好?
陆栖梧咬着唇看向李福海:“李公公,给我吧。”
李福海如临大赦,笑着将伞递到陆栖梧手心,默默退下。
其实,雨下得很小,不过毛毛细雨,她也不怕淋湿,可有个人,似乎比她自己更在乎自己。
终于到了紫宸殿,他将她放下,头上已经微微薄汗,陆栖梧窒了一瞬的呼吸,双手扒上他的衣袍,还好,伤口没有崩裂。
他却突然将她推倒,声音低哑:“有没有告诉过你,不要随便扒男人的衣裳?”
仰头望着他的眉眼,吞咽了一口口水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。”
那人蓦然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