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瞧瞧。”贺言夕瑶丢下筷子,脚步快步跟上去。
贺言夕瑶走出门,便见陆栖梧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身,腰背绷得发紧,眼眶泛红,鼻尖抽动,她上前轻轻拍着陆栖梧的背:“难受了吗?”
陆栖梧捋着胸口顺了顺气,摇摇头:“孕吐罢了。”
贺言夕瑶扶着她直起身,手搭上她的腕,脉象平稳,安下心来,扶着她准备进门。
“可爱小神医,你也来这吃饭呢?”身后忽然飘来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,尾音轻轻挑着,裹着股玩世不恭的轻佻。
陆栖梧回神,那人倚着酒楼栏杆斜斜站着,一袭橘黄织锦长袍松垮垂地,玉带斜挂腰间,墨发半束,面容俊朗,却痞气十足,眉梢上挑,眉梢眼角都含着笑,眼底漫着玩味,看人时眼神斜斜瞥来,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轻佻,让人不自觉想——揍他。
“萧沐奢,信不信我打死你。”贺言夕瑶已经举着拳头迎了上去。
哦,燕王世子,萧砚卿的侄子——萧沐奢。
“皇兄救我,救我。”萧沐奢脚步一旋猛地躲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的人身后,双手紧紧攥住那人衣袖,半个身子缩在其后。
陆栖梧抬眼望去,便见一袭茄紫织金紫袍曳地的萧沐阳,右手背在身后,眉头紧紧拧成疙瘩,眼神锁在自己身上。
“滚。”萧沐阳看着陆栖梧,话却是对萧沐奢说的。
贺言夕瑶讪讪住了手,这就是那位杀人不眨眼,骄奢淫逸,堪比大魔头的皇帝陛下萧沐阳啊。
萧沐奢垂了眸,不情不愿从萧沐阳身后站出来,愤懑不平自言自语道:“方才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就这一会生气了?”
但眼眸瞥见陆栖梧,笑着上前:“姐姐生得这样美,不知芳名?”
“萧沐奢。”萧沐奢只觉得自己身后犹如寒刀刺骨。
只听萧沐阳的声音冷冷传来,赶忙侧开了身赔笑。
萧沐阳的声音却软了下来:“可是哪里不爽利?”
这话,是问的陆栖梧,陆栖梧此刻脸色煞白,不想说话,贺言夕瑶扶着她,笑答:“不打紧,害喜罢了。”
“可你从前没有害喜的症状。”萧沐阳眼神紧紧盯着她,满是心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萧沐奢傻傻问出口,恍然大悟捂住嘴,原来这美人是皇兄的人,怪不得我跟她说两句话皇兄的眼神恨不得刀了我。
包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,萧砚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