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栖梧像个大姐姐一般摸了摸她的头,拉着委屈的妹妹准备离开,跪着岳凝却猛然起身,快步奔到二人跟前:“多谢二位,虽然帮不了我,到底也是帮我治了伤。”
贺言夕瑶满脸歉意,陆栖梧倒是问心无愧:“姑娘不必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便见她袖中猛地扬起一团白雾,一股茉莉清香弥漫在空中,陆栖梧猛地将贺言夕瑶推开,飞快用袖子掩住口鼻,却还是迟了,身体的异样让她知晓,不太妙。
贺言夕瑶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抬眸,却还是低头从荷包中掏出一粒药丸,递到陆栖梧面前:“吃了。”
贺言夕瑶没有吃,脸颊已经红的不成样子,想来这药只有一粒,不过也够了,毕竟她的功夫不错,可以带贺言夕瑶冲出去,门外突然闯进三五大汉,满脸横肉堆叠,眼皆眯成一道缝,透着贪婪的光。
岳凝瑟缩后退,指着二人:“这两人皆是女子,长得水灵,比我样貌好,各位爷还请享用。”
几个大汉目露凶光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,流转在陆栖梧和贺言夕瑶身上:“原本想来睡一睡你这个娘们儿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”
陆栖梧夺过那枚药,塞到贺言夕瑶口中,猛地拿簪子刺向自己手心,青丝垂落,手上涓涓留出鲜红的血,滴在地上,那几个大汉将他们围住,笑得猥琐:“小娘们儿,还挺狠。”
陆栖梧与他们堪堪打成平手,只得将贺言夕瑶推了出去:“去找萧沐阳。”
如若她自己冲出去也是可以,可贺言夕瑶的身手太差,不能将贺言夕瑶一人留在这里。
贺言夕瑶终于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,撒腿便跑,几个大汉欲追上去,陆栖梧守在门栓处,拦住他们。
若是换作平时,陆栖梧也只能同他们打成平手,此番中了药,身子愈发疲软,渐渐不敌。
几个大汉如饥似渴,眼神如同看饿狼看猎物一般盯着她,让她觉得恶心。
身子越来越热,看来岳凝下得不止是软筋散,还有催情之药。
陆栖梧头晕目眩,心口像是有团火在烧,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板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门,眼神迷离,嘴唇微微哆嗦,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岳凝渐渐走近,抓着她的下巴,丝毫没有半分方才的柔弱模样:“看啊,你也不过如此,早知如此,刚刚我求你时为何不肯救我,我每日受的都是如此折磨,你也该好好感受一下。”
那几个大汉不耐烦地一把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