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头微蹙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,嗓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:“别动。”
任凭她捶打他的胸膛,他仍旧不放,头沉沉抵在她的肩头,声音软了下来却低沉喑哑:“陆栖梧,你都不想朕。”
“你来这萧砚卿知晓吗?不怕他夺了你的皇位?”陆栖梧没再挣扎,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陆栖梧,朕想听的不是你口中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。”他的声音更加委屈,仿佛下一刻便能扑在陆栖梧怀里哭。
陆栖梧无奈笑了,再想说什么时耳边已经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,鼻息轻匀,每一次起伏都温柔得近乎无声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想是自大膺来这昼夜不停的赶路累坏了。
红珠绿宝轻轻进门,见状便要惊呼出声陆栖梧微微摇头,她们才放轻了声音:“姑娘,我们把陛下挪开吧,别累着您。”
陆栖梧压低声音:“无妨,让他歇一歇吧。”
红珠绿宝心领神会,悄悄又退出房内。
好在萧沐阳虽累,心中也有杆秤,不过微眯了半盏茶功夫,便抬起手揉了揉陆栖梧的头。
陆栖梧语气带着不情愿: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他身上的重量其实已经从陆栖梧身上撤开,听到这话却还是又退后了一些,陆栖梧追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最好解释清楚你出现在这的来龙去脉。”
萧沐阳无奈起身,他的妻子,还是这般不近人情。
“陆栖梧,你不想朕来吗?”萧沐阳眉梢高高挑起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不想。”陆栖梧别开头,不去看他那成竹在胸的眸光,又有丝怀疑红珠绿宝是否将她的事都汇报给了萧沐阳。
“可是朕方才见岳母时,岳母可是说你梦中总会叫朕的名字呢。”
陆栖梧就知晓,他必定是知道她梦中叫过他的名字才这般笃定,却没想到,是娘亲告诉他的。
陆栖每每入睡之时会察觉到陆迟语的目光,站在床头慈祥地望着自己,只是闭着眼不去理,不过每次都会不知不觉熟睡过去,也不知她在自己身旁站了多久。
“不论如何,你快回去。”陆栖梧仍旧赶他。
“好,那朕走了。”萧沐阳竟然头也不回地阔步离开。
陆栖梧在软榻之上坐了很久,第一次没有睡意,起身往门外走去,夕阳斜落,梧桐苑的门敞着,已经没了他的身影,愣愣地盯着院外。
红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