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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令君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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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. 叫姐姐(2/5)

悦:“还睡吗?”

    陆栖梧摇摇头,萧沐阳大手捞起放在置衣架的那身衣裙:“那便穿衣。”

    轻轻提起烟紫色罗裙的领口,动作缓而稳,小心翼翼地套过她的肩头,黑眸低垂,顺着牡丹花纹轻轻抚平衣裙上的褶皱。

    铜镜映出她清冷的眉眼,眸中带着几分笑意,唇角微扬,似在细细端详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身后的气息逐渐靠近,他双臂环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黑眸凝视着铜镜里她的眉眼,掌心贴在她的小腹:“马上八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她眼帘轻垂又抬,额角微点时碎发轻扬,眼底闪着细碎的光,唇角微微勾起又抿了抿,点头的动作轻软如絮,满是缱绻的纵容。

    萧沐阳虽不抱希望,眼底却翻涌着一丝期待:“真的不要我陪你吗?”

    “你若丢了皇位我可是会嫌弃。”她的话直白,她的担心虽不直说,他却明白。

    所有人皆知,一旦坐上那个位置,要么死在上面,要么死在下面。

    当日她初入宫时,太医说她心脉受损,只能由着她心情行事,让她开怀,将心脉慢慢养回来,如今她吃得好睡得香,也没了死气沉沉的木偶感,想来应当是好了些,至少不像从前一心求死。

    唤来太医诊脉,太医也说她的脉象更加有力,身体越来越好。

    谁说心病难医,他这不是便将他心爱之人医好了?

    四季如春的登平国,无论何时都是好时节,院中梧桐新叶嫩得能掐出水来,浅绿中带着几分娇憨,花穗低垂,似在诉说着春日的心事,柳枝亦抽出长条,风一吹便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秋千绳索轻轻晃动,萧沐阳同她坐在上面,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打开昨日那画轴,画上二人如胶似漆,说是神仙眷侣也不过分。

    岁月静好,幸福绵长,无非如此。

    二人在庭院中仿若与世隔绝,亦无人打扰,天塌下来都与他们无关。

    陆栖梧习惯了萧沐阳的伺候,衣来张手,饭来张口,连溢乳也不再避他,虽也脸红,可也由着他帮自己擦拭。

    替她换好衣衫,他的呼吸已然乱了,眼底闪过一丝灼热的光,随即快速垂眸,强压下心头的那一抹悸动。

    可还是在相拥而眠时溃不成军,明日便要离开,他的身心皆用行动诠释着不舍。

    陆栖梧推了推他的胸膛,脸赫然羞红:“你硌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身子立刻与她之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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