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蝉鸣格外的热烈,也似不知疲倦的长鸣..
耳中不自觉的落下这些声响,陆燕归微微睁开眼睫,额头的细汗被人擦去。在他看清身侧之人的时候,眸光微闪,身子当即撑着坐起来,“祖母。”
那发丝沾染花白的老人叹息了一声,那双不显混沌的眸子显露出几分的疼惜来,“怎么,病的如此严重?”
陆燕归接过她捧着的药碗,微微垂眸,“我自己喝。”
这位陆老夫人眼里多了几分对他的的关切,“怎么能如此不重视自己的身体?”
陆燕归一口饮尽,那双手就被陆老夫人接住,“日后可不许如此了,你现在便是陆家的希望了。”
看着眼前沉默的孩子,陆老夫人想要多说几句,却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说起。她对这个孩子了解不多,也只是觉得他师从春书开蒙,倒是有些天赋在的。
可如今,看着这孩子,一步一步的从那地方走出来,走到建安,走到春书都未曾走到的位置。
“多谢祖母。我会小心照看。”
陆燕归抬眸,那抹小心翼翼的眸光散了几分。
许久,他听到了身侧老人的叹息,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可还是没说...
等人离开,陆燕归长松一口气。他不是紧张,只是无措,对于这位祖母的关心,他不适极了。
目光微抬,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一侧的桌案上,还有一步之外的贵妃榻,地上,甚至落在一侧的屏风后。
那,一层一层,被摆着的精致的礼盒,极具存在感的在那里随意堆砌。
从小伺候的那个小厮从门外回来了,也就端着一碗药而已。看到陆燕归自己起身,还满脸的惊喜。“大人,您好了?”
陆燕归看向他手中那碗冒着热气的药,而后想到自己刚刚喝下去的那一盏,咽喉处似乎传来一股苦涩且黏腻的呕吐感。“没,没事。”
四书是他的书童,从小到大都在照看他,也只有他一人。
如今,他这院子里倒是看起来人手颇多,只可惜,听着声音便杂乱的很。他想着,过些日子,也该打发了去。
“四书,这些是?”
四书的目光随着他的指引看去,而后看到了那层层叠叠堆起来宛若小山一样的礼盒。“大人,这都是宣王府那边送来的,说是未曾注意到您病重如此,赏给您补身体的。”说着说着,他人还很高兴的走过去,将两个已经打开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