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往年一样的场景,沈玉君甚至觉得有些无趣。
就在她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,身侧的帝王视线转了过来。
那些还未曾献上寿礼的官员自然能看懂这大殿的风云,不过片刻,被带着走到大殿中央的金国使者便恭顺跪下。
“参见大夏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平身。”
“陛下千秋,国主特意命我们带来了金国至宝,只为献给陛下。”
随着这位面容粗狂的中年人开口,他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纷纷高举了自己手中的长盒。
等王兴派人走下去,目光落在那些长盒之上,空气一时间凝固住。
“陛下,此乃是我国几位喜爱游乐山水的文人数年而得,望您能喜欢。”
此时,那几封画卷已近被呈到了桌案上,王兴替他打开。
那熟悉的,刚刚落入帝王眼中的,依稀可以看出相似之处的画卷让他眸子瞬间锐利起来。这几幅同沈玉君呈上的不同,大多是靠近金国边境之地。可能将这些城池的风光画的惟妙惟肖,甚至如此了解。
金国,其心可诛...选的还是如此时机....
当啷,酒杯滚落的声音如此的清晰。
金国的使者,大着胆子抬头看去,那位帝王仍旧嘴角含笑,还吩咐忍将画卷收起,看向他们的眸光虽暗含锐利,实则还是要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甚至根本不会让这在场诸位得知那画上都是什么...
想到如此,金国的使者愈发的高兴了,能让大夏的君主如此憋屈,...
“使者如此高兴?看来也是对国礼十分满意吧。”
此时,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刚刚酒杯落地,也是消息之中,大夏国主最为看重的王爷身上。
坐在那里,神色冷淡的少年有着一张好样貌,金国人大多粗狂,来到建安之后,才发觉大夏族人都是清雅俊秀,如今见到大夏诸多的大关贵族,更是心生感慨,若是能抢回去...
“王爷说的是,在臣使出发之前,国主几次提醒,如今得知您都欢喜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沈玉君猛然起身,在那几人神色愣然之际,却看到那一袭艳红色的少年伸出手,当即挥散了那落在桌案上的画卷。
被卷好的画卷滚落,几位使者瞪大了眸子,这是何意?
“这位,尊贵的王爷殿下,您这是对臣使的国礼不满吗?”此人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