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意外,经过刚才一闹,祝铭海对这四个小子的印象差到了极点。
虽然他不清楚他们四个大半夜跑自家闺女屋里干嘛,但是又是捂嘴不让她出声,又是恐吓她把她吓哭了的,指定没安什么好心。
傅祁年他们四个被祝铭海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。
院子里,他们将陶瓷碗举过头顶,双腿微微弓着,艰难地做着马步。
祝铭海在他们面前来回走动,他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说说你们四个,刚来第一天,就追着一个三岁小孩欺负。你们跟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计较什么?就算她耍脾气无理取闹,你让让她怎么了?她还能把你们吃了不成?”
陆清言站到双腿发麻,他解释道:“没有欺负她,我们以为她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的转世呢。”
“还转世?!你怎么不说她是夺舍来的?”
祝铭海气愤地一藤条甩到陆清言腿上,疼得陆清言哇哇乱叫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别打我啊。”他纤细的双腿灵动地挪动着,像是生怕祝铭海控制不住脾气,再抡他一鞭子。
祝铭海继续踱步道:“我跟你们系王主任是朋友,当初他电话说你们跟四个疯猴子似的,特别难驯,我还不相信。今天,我算是见识到了,刚来第一天就欺负我闺女,本事够大的啊。”
“你们对我不满,找我说啊,欺负她干嘛?她还只是个三岁孩子啊。”
陆清言有苦难言。
在祝铭海这种女儿奴面前,他总不能说您的女儿是假的吧。
那祝铭海脾气一上来,不得一铁楸拍死他啊。
陆清言选择默默闭嘴,继续把一叠陶瓷碗举过头顶。
正对面,祝朝云扶着门框从自己的房间里轻轻探出一个脑袋。
傅祁年余光瞥了她一眼,怒气瞬间又冲上来了,他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。
祝铭海把目光瞅准傅祁年:“你干嘛呢?”
“没干嘛,冷。”傅祁年胡乱诌了一个理由。
这天儿虽有回暖的架势,但是一到夜里依旧凉得厉害。尤其这一夜的月亮异常明亮,衬得本就凉飕飕的空气更冷了。
祝铭海心肠软,平日里从没打骂过什么人,也没罚过什么人。
要不是这次他们欺负到了祝朝云头上,他也不至于大半夜地让他们举碗。
祝铭海有些于心不忍,他给他们递了个台阶:“你说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