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躲几天?
杨思楚想得一个头两个大,始终没想出行得通的法子,索性不去管了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”,如果车夫真找来,那就权当她命不好,合该有此一劫。
反正她是再世为人,已经占了这许多日子的便宜。
眼下需要打点的是谢礼。
秦磊仗义相助,这几乎算是救命之恩,得备大礼致谢,还得感谢陆氏姐妹,毕竟她们是主子,而秦磊算是下人。
她想不出理由跟母亲要银钱,只能从往年攒下来的压岁钱里出。
好在杨思燕替她省下了一只发卡,她打算再去买一只,送给陆氏姐妹一人一只。
可秦磊是个大男人,送他什么东西才能表达她的感激之情,而又不失礼呢?
杨思楚脑子好似一团乱麻,直到外面响起三更天的梆子声才阖了眼。
礼拜一早晨学校有例会,要升旗、唱校歌以及校长训话,要比平常早二十分钟到校。
杨思楚挣扎着起了床,因担心迟到,胡乱塞了半只烧饼就匆匆往外走。不等走到电车站,一部汽车擦着她身边驶过,王皎月从车窗探出头,很是热情地招呼,“杨思楚,我来接承轩上学,你要不要一起?”
“不用,”杨思楚挥挥手,“电车马上就到,很方便。”
“那我们先走了,”王皎月得意地睃她一眼,汽车飞驰离开。
因着夜里没睡好,杨思楚一整天蔫蔫的提不起精神,好容易等到放学,她抓起书包就往外走。
好巧不巧,正遇到李承轩也在等车。
杨思楚只作没看到他,李承轩却凑到她面前期期艾艾地说:“思楚,我没有让王皎月接我,是她主动去的。”
杨思楚两眼望天,“你们俩的事儿,跟我没关系,我不关心。”
李承轩眉间染上一丝怒意,却很快掩饰过去,盯着她问:“杨思楚,我到底哪里做错了,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对待我?就因为王皎月给我摘了串槐树花,你就闹到现在,连我们十几年的感情都放弃了?”
如果抛开前世的恩怨不提,单论今生,李承轩确实没有犯什么大错。
可杨思楚怎么也忘不了,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那刻,就是面前这个长相儒雅俊朗的男人拉着她挡在了身前。
这事儿却没法说出口。
杨思楚黙一默,问道:“我家里要招婿,你能入赘吗?”
李承轩竖起眉毛,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