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层还在崩解。
那些存在了亿万年的玄冰,此刻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猪油,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化为水汽。
并没有变成洪水泛滥。
水刚化开,就被底下的岩石和泥土吸干了。
紧接着,绿色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胖子也不跑了,就站在那儿,脚底板感觉到一阵阵发痒。
低头一看。
一株嫩绿的小草顶破了他这双高价买来的登山靴鞋底,正顽强地往外钻。
“哎哟我去!”
胖子怪叫一声,赶紧抬脚。
“这草成精了?专门往胖爷脚底板钻?”
吴邪没理会胖子的咋呼。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层还在冒着热气的泥土。
一株暗红色的植物正舒展着叶片。
叶片很大,上面布满了金色的脉络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“这不是草。”
吴邪的手有点抖,轻轻碰了一下那叶片。
“这是龙血蕨,早在白垩纪就灭绝了。”
“啥?”
胖子凑过来,那一脸的震惊立马变成了算计。
“白垩纪?那岂不是比明器还值钱?”
“林爷,这玩意儿能拔吗?拔回去能不能活?”
林渊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。
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但精神头好得吓人。
随手从旁边的一棵树上摘了个果子,也没擦,直接咔嚓一口咬下去。
汁水四溅。
“味道淡了点,不过胜在新鲜。”
林渊嚼了两口,随手把剩下的半个果子扔给胖子。
“别在那算小账了。”
“这里的每一株植物,都是靠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则碎片催熟的。”
“离了这片地,三秒钟就得化灰。”
胖子手忙脚乱地接住果子,闻了闻,一股清香直冲脑门。
“法则碎片?”
胖子眨巴着小眼睛。
“合着您刚才是在给这地儿施肥呢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林渊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目光投向峡谷深处。
那里的雾气散了。
露出了原本被冰封在里面的真实面貌。
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