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不睡真要噶了。”
说完,他拖着两条发软的腿。
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。
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。
办公室很快就空了下来,只剩下江屹和项德。
项德走到窗边。
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临城街道。
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麻将馆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临城的地下世界,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江屹,目光里满是倚重。
“好好休息一天,江屹。”
“养足了精神,后面还有更硬的仗要打。”
“咱们临城警局,离了你这把尖刀,还真不行。”
休假结束,第二天一大早。
江屹准时出现在了东城区派出所的门口。
睡了足足十个小时。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脑子里那些因为熬夜而产生的混沌感一扫而空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在路边买了份热腾腾的早餐。
一边啃着包子,一边慢悠悠地往里走。
结果刚一踏进院子,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院子里,刑警队的几个年轻队员们排成一排。
脑袋耷拉着,垂头丧气。
而在他们面前,薛兵正背着手来回踱步。
“出息了啊你们!”
薛兵的咆哮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“一个个都出息了!”
他指着其中一个队员的鼻子。
“十个人!十个有名有姓。”
“连在哪个包厢都摸得一清二楚的嫌疑人!”
“你们倒好,给我抓回来六个!”
“还有四个呢?”
“啊?我问你们,还有四个呢!?”
“飞了?长翅膀飞了?!”
薛兵气得原地转了个圈。
一脚踢在旁边无辜的石墩上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脸上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了。
“一个个都给我说话!哑巴了?”
被他指着的那个年轻刑警,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。
“薛队,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