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昏睡了多久,我在剧烈的头痛与经脉灼烧感中醒来。洞窟内光线依旧昏暗,水潭幽深,石壁上的剑痕无声诉说着过往的疯狂。地上那堆暗金色金属碎末,证明青铜傀儡并非幻觉。
我挣扎坐起,检查自身状况。糟糕透顶。神识受损严重,如同被撕裂的破布,稍稍凝聚便刺痛难忍。经脉多处碎裂,真元运行滞涩。最麻烦的是,最后引动那道暗红剑痕时侵入体内的“归虚”剑意残余,如同附骨之疽,盘踞在丹田附近,不断吞噬、湮灭着我恢复的微弱真元与生机。这股剑意等级极高,远超我目前的境界,极难驱除。
“必须先稳住伤势,清除这缕‘归虚’剑意。”我心中凛然。此剑意不除,我非但无法疗伤,修为还有倒退乃至彻底被废的风险。
我尝试运转《星辰引》,引导星辰之力滋养、修复受损经脉与识海。过程缓慢而痛苦,如同用钝刀刮骨。但星辰之力中正平和,包容性强,对神魂和肉身皆有裨益,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。
至于那缕“归虚”剑意,我试着用自身寂灭剑意去接触、引导、炼化。但我的寂灭剑意与这“归虚”相比,如同溪流之于大海,刚一接触,便险些被其同化吞噬。若非我及时切断联系,恐怕神识会被彻底拖入那虚无深渊。
“不能强行炼化,需徐徐图之。”我改变策略,不再试图炼化,而是以星辰之力构筑层层壁垒,将其暂时封印在丹田一角,隔绝其与外界的联系,阻止它继续吞噬我的生机。
做完这些,我已筋疲力尽,再次昏睡过去。
如此反复,醒来便疗伤,力竭便昏睡。洞窟内无日月,不知时间流逝。仅靠水潭水和身上所剩无几的丹药维持。那堆暗金色金属碎末,我也研究过,是一种名为“星辰铁”的罕见炼器材料,蕴含微弱的星辰之力,对疗伤有些许辅助,被我研磨成粉,混合潭水服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十天,也许半月。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经脉终于初步续接,不再寸断。神识的撕裂感也减弱许多,虽然依旧脆弱,但已能进行简单内视和思考。最关键的,那缕“归虚”剑意被星辰壁垒暂时封住,不再作祟。
伤势稳定,我才有余力将注意力重新投向石壁上的剑痕。这些剑痕,是绝境,也是宝藏。
我盘坐在石壁前,不再贸然用神识接触,而是用眼睛去看,用心去感受。看那火焰剑痕的狂暴轨迹,感受其中焚尽一切的炽热意志;看那冰寒剑痕的凛冽线条,体会其冻结万物的孤傲;看那风之剑痕的飘逸无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