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...
那至少说明,他们还有时间...
众人在心里盘算了日子,暗自都松了口气,李元海是参与七年前事件的最后一人,若是这次他们仍不能抓住机会一举破案,凶手也许就会从此销声匿迹...
这桩持续了快一个月的连环杀人案,也许就会和七年前绣庄齐月案一样,被时间的尘土掩埋,永不见天日。
明黎君还需完善她的画像,阿史那云的信改变了她之前的判断,凶手并不是一个男性,而是一个女子。
这会增加犯罪的风险和难度。
明黎君心中不可避免地想,一个女子,想要一击将一个体重和力气都与之悬殊的男性捆绑起来,难度可想而知。
更何况这两次的罪案现场并无打斗挣扎痕迹,如果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,只能说明阿史那云这些年下了不少苦功夫。
更何况...她想起两具尸体喉间的致命伤,那样的准度和力度,阿史那云下手时,又是在想些什么。
她在窗前坐定,将之前写满的纸揉成一团扔到一旁。重新拿了一张,在上面郑重地写下,
阿史那云,女,23岁,西域人。
单人作案——被害者损伤模式统一,现场痕迹分布符合单一行为逻辑,她的目的很明确,首先捆绑限制行动,然后下跪磕头忏悔赎罪,最后一击致命。
智商高,预谋犯罪——阿史那云能接连得手,且隐匿了自己的行踪没被周围人发现,说明她一定提前观察了被害者的生活轨迹,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具备较强体能——这一点要小心抓捕时她会激烈反抗。
......
只是有一点,明黎君想不明白。
作为西域人,阿史那云的长相以及生活模式和中原人有着极大的不同。据裴昭所查,阿史那云这次是只身一人前往中原,那么她是如何将自己隐藏在众人之中,在京城又是依靠什么经济来源生存的呢?
如今嫌疑人身份基本已经确定,派人去保护李元海等安排自然也有大理寺去做。经过连日的劳累,这一夜,明黎君终于沉沉睡去。
只是她觉得自己刚合上眼,就被院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强行拽出了梦境。
窗外,天光还未大亮,透过窗格能看见暗沉的蓝黑色重重地压着。
紧接着,明黎君的房门被晋菁咚咚亟亟叩响。
她太阳穴突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