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黎君猜的没错,第二日,谢沛便拿着一个女子的档案摆在了他们面前。
巧漪,是城西锦绣坊的一名绣娘。
锦绣坊规模不小,远近闻名,绣娘的数量也不少。即使他们绣坊里人才济济,巧漪的绣工依旧是数一数二的,受到的关注无数。
可她一向与人为善,一个对生活没有很高要求的孤女,很难想象会在什么地方和人结仇。
绣坊的女坊主听闻巧漪的死讯,迟迟不敢置信,双手捂着嘴,顿时红了眼眶。
“巧漪是个命苦的,无父无母,她在我们绣坊里一直十分用功。别人一周做一件,她便做两件...”她哽咽说着,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“官差大人,巧漪性子柔,平时生活也简单,不能与他人结仇起冲突...若是...若是真是被他人所害,还请大人...请大人一定全力破案,还巧漪一个公道。”
话音刚落,绣坊的所有女工都闻声赶来,齐刷刷地站在女坊主身后,脸上皆是悲色,
“还请大人全力破案,还巧漪一个公道!”她们齐声喊道。
女子的声音原来也可以如此有力量。
裴昭肃着脸,郑重地跟她们点了头,做了保证。
可此次他们注定无功而返。
巧漪生活轨迹简单,社会关系也并不复杂,吃住都在绣坊里,只偶尔出门逛逛街,买些生活用品。
按照绣坊里与她交好的绣娘所说,之前巧漪从未跟她们提过芝河,芝河距离锦绣坊有段距离,寻常女子靠脚力很难到达,想不明白为何出现在那里。
这更加印证了明黎君的猜测,芝河并非第一案发现场。
围绕着巧漪的一系列调查在大理寺紧锣密鼓的展开,可几日过去,面对依旧寥寥的信息,明黎君和裴昭只能每日望着窗外结网的蜘蛛发呆。
按照仵作所说,巧漪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八月初一夜,也就是姜甫那日清晨发现尸体的前一夜。
只是芝河附近本就人迹罕至,又是夜里,根本找不到任何目击证人。
岸边淤泥与水迹融汇,也很难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明黎君在窗下坐着,头深深地埋在双臂间,手指插在发间急躁地挠头。虽然这样说很不好,但是她又何尝不知道,如果真是连环案,第一桩案件一定是信息量最少的。很多时候须得等到第二桩,甚至于第三桩,凶手的画像才能逐渐清晰明朗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