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上半身上,为他遮挡一切可能掉下来的灰尘和残骸,双手轻柔地护住他的头部。
“别怕,小宝,我们都在这里。”
沉重的横梁被一寸寸抬起,每一声木头的嘎吱都让人心惊胆战。当重压终于移开,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,那男孩的下半身伤势,远比她们预想的更严重。
一片血肉模糊中,血迹早已凝固干涸,也许再无血可流了...
当男孩被小心地抱出时,却突然睁大眼睛,闪过一丝意外的清明,他蓦地抓住明黎君的衣袖,力气大得惊人
“别带我走!”
“红色...月亮...”
话未说完,他的手无力滑落,眼睛再次失去焦距。
“大夫!”
一侧被辟出来救治伤员的厢房内,老大夫检查后无力摇头,“压伤太重,失血过多...唉...”
“您再试试!”明黎君抓住大夫的手臂,哽咽恳求,“他还这么小...求您再试试!”
一声叹息后,大夫再度施针用药,可随着夜幕的降临。明黎君仍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从他的身体中流走。
她一刻未离,握着他冰凉的双手,一遍一遍地唤着他,尽管并不知道他的名字,尽管不知他还能否听得见。
子夜时分,男孩的呼吸却突然急促起来。
他转向明黎君的方向,眼神却遥遥地穿过她,不知在看向何处。
“阿姐,等你回来。”
他嘴角扯起一丝轻微的微笑,然后,那稚嫩的气息,断了。
一片死寂中,明黎君仍握着他的手,直到指尖的温度彻底消失,手掌中再无生命力的流淌。
烛火跳动,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映的明黎君的身形单薄孤寂。
守在一旁的老大夫上前,轻轻盖上白布,叹了一声。“姑娘,节哀。”
明黎君缓缓起身,双腿早已坐得麻木。
床上白布裹着身躯的轮廓是那么瘦小,小的让人心碎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良久无言。
然后她转身,方才的悲伤已全部化为决绝和坚定。
“大夫,请您详细记录伤情,再去禀报裴昭裴大人,就说我有重大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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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,8年前京城的慈幼局也有这样一场大火?”
深夜的大理寺,灯火通明,来去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