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往日与她交好的夫人太太们,如今见她都避之不及,宴席上也没人愿意与她同席。
康王氏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明兰,还有她那“好妹妹”王大娘子身上。
她不敢找蕊初和穆桂英的麻烦——一个是县主,一个是元帅,哪个她都惹不起——便将满腔怨毒都倾泻在明兰和王大娘子身上。
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明兰引起的,而她的亲妹妹王大娘子居然不帮她说话,反而与明兰走得近,这在她看来就是背叛。
于是她精心设计了这出戏。
先是找到王大娘子身边的贴身女使彩环,一番挑拨离间:说你跟了主母这么多年,却不如刘妈妈得力,主母有什么要紧事都交给刘妈妈办,你永远得不到重用。
还说王若弗性子直,不会看人,不懂你的忠心;说若是事成,许你良田宅院,放你出府嫁个正经人家做正头娘子…
彩环被说得动了心思。她在王大娘子身边这些年,确实处处被刘妈妈压着一头,心中早有不平。
康王氏的话如同毒蛇,钻进了她心里最阴暗的角落。
而康王氏又找人炼制了银杏芽汁液,她知道这东西银针验不出,最适合暗中害人。
然后她将汁液混到果子里,又用银子收买替王大娘子去买果子的长兴,许他事成后给两百两银子,这两百两银子够他回乡买地盖房,娶妻生子了。
于是,这掺了银杏芽汁液的果子,顺利进了盛府,然后由彩环送到老太太手中。
在康王氏看来,此事天衣无缝。
果子是王若弗让买的,也是王若弗的女使送的,怎么也查不到她头上。
只要让妹妹背上谋害婆母的罪名,她拿捏住了这个把柄,以后盛家还不是任她说了算?
至于盛老太太,死了就死了吧,反正这个死老太婆一直看她不顺眼,总拦着妹妹不让她与自己来往。
明兰将查到的情形一一告诉盛纮以及王大娘子。
王大娘子听得目瞪口呆,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:“怎么会是她?她…她是我亲姐姐啊!她怎么能…怎么能这样害我!”
盛纮更是气得浑身发颤:“毒妇!毒妇!我盛家与康家从此恩断义绝!”
“父亲,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”明兰冷静道。
“祖母还在昏迷中,赵太医说需连续施针三日,配合汤药,才有望醒来。
当务之急,一是救治祖母,二是处理此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