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这般知己,心中甚是欢喜,只是……只是家中尚有老母在堂,实在难以远行。”
燕青还没缓过劲来,依旧大着舌头,拍着胸脯嚷道:
“贯忠哥哥何必如此作态!
俺小乙这就回大名府,将哥哥的老娘一并接上梁山,到时候俺也跟着哥哥,在花荣哥哥麾下,日日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共谋富贵,岂不快哉!”
燕青话音刚落,便两眼一翻,顺着桌子栽倒下去,鼾声顿起。
……
晚间,蜡烛的光透过窗棂,洒在小院的石桌上。
燕青是被酒醉的头疼疼醒的,他一睁眼,只觉脑袋里像有百十面小鼓在敲,嗡嗡作响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酒醉后的酸涩感直冲喉咙,忍不住干呕了两声。
一旁的许贯忠早已醒了,正坐在门槛上,捧着一碗浓茶慢慢啜着,瞧他这副狼狈模样,忍不住捋着胡子偷笑,转念又想起今日的赌约,眉头微微蹙起,暗自犯愁。
燕青揉着太阳穴,皱眉道:
“俺……俺今日怎地睡在这里?还有,俺的嗓子怎地这般疼?”
许贯忠放下茶碗,忍着笑打趣道:
“小乙哥昨日好威风,夺了花荣哥哥的酒碗便灌,结果呛得涕泪横流,蹲在地上捶胸顿足,嚷嚷着那酒是烧刀子做的,能燎了嗓子眼呢!
你还拍着胸脯说,要去大名府接俺老娘上山,跟着花荣哥哥做一番大事。”
燕青一听,脸腾地红了,今日的零碎记忆渐渐回笼——他大着舌头吹牛,抢酒喝被呛,还满口应下接许贯忠老母上山的事。
他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连摆手道:
“兄长休要胡说!俺……俺怎会做这等蠢事!”
话音刚落,花荣便端着一碟刚蒸好的炊饼走了出来,见他这副窘态,朗声笑道:
“小乙莫慌,今日你还对某家说,待接了许先生的老母,便要在梁山大寨里,日日与咱赌酒,非要赢咱一回不可呢!”
许贯忠闻言,抚掌大笑:
“花荣哥哥说得是!
小乙你昨日可是豪气干云,说要随咱们一同上山,济富救贫,替天行道。
只是我有一事不明,倒要问问小乙,你家员外待你不薄,你这般上山,难道要带着你家员外一起去和咱们当草寇不成?”
燕青被这话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