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可能就要劝了。
相比微生月,面容粗犷,身材壮实,语气不善的冯将军更让范老三感到害怕。
见范老三犹犹豫豫,还要再开口说什么。冯将军立即朝他走过去,大手按在他的脑袋上,迫使他往下磕。
他爷爷的,最烦这些人动不动磕头威胁。
冯将军的手劲下去,范老三磕头的力道可不是刚刚那几下能够比的。
不过四五个,就已经一脑门的血。
“将军饶命,小姐饶命啊。”范老三想要挣扎,却在冯将军的手掌下,一切的举动都是徒劳无功。
一旁的牛大惊恐地睁大眼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围观的百姓们也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公堂之上,出现这等事,这锦官城内几十年来还是头一遭。
被迫磕了十几个,冯将军眼看着差不多,这才松了手。
后脑勺失去了被扼制的力道,范老三直接趴倒在地,眼冒金星。
鲜血顺着脑门往脸上流,看着有些可怖。
府衙上下,一时间寂静无声。
杨执面色紧绷。
国师大人果然还是那个国师大人。
微生月目光转向牛大,语气温和:“那日你看到的到底是谁?”
牛大下意识地想要磕头,但看到一旁的范老三,强行忍住了动作。
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刺史,他脸上挤出一抹笑:“是徐崇敬!草民那日看到的就是他!”
一旁的徐崇敬想要开口,徐崇礼一个眼神看过来,他立即闭上嘴巴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微生月轻声开口,听着没什么杀伤力。
牛大不以为意,总不能要直接对自己动刑吧?
当官的还要讲点理呢,这样的小娘子总不会不讲理吧?
刚这样想着,一旁的范老三的呼痛声传来,让他整个人一激灵,立即清醒了几分。
犹豫了下,他咬牙道:“草民不敢撒谎,就是徐崇敬!草民是不会认错的!”
徐崇敬气得咬牙切齿。
这些混蛋!自己那日根本就没出家门!
微生月笑了笑,她倒是没有用真话符的打算。
这玩意儿她没有存货,还需要现场画。就这几人,还不值得她浪费灵力。
况且这人间的审案,瞧着还挺有意思的。
“杖二十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