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广州办事处,周长征保利科技集团遍布全球的隐秘渠道疏通中,来自法国,M国,甚至莫斯科的探测器样机和技术资料如同雪花一样飘向红星厂。
这些贴着“精密仪器”“实验设备”“教学模型”标签的木箱,通过香港,乃至东南亚的复杂物流网络,运抵宁北那个不起眼的导弹研发中心。
十月的宁北已有凉意,但导弹研发中心仓库前的空地上,气氛却热得灼人。
五个不同规格的木箱摆在那里,封条已经揭开。
赵海峰此刻正蹲在最大的木箱前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开箱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两个年轻技术员用撬棍小心地撬开箱盖,刨花和防震泡沫被一层层拨开,露出里面用油纸包裹的金属物件。
赵海峰亲手揭开油纸。
那是一枚长约一米,直径约十五厘米的圆柱体,表面是哑光黑的特殊涂层,一端是半球形的光学窗口,透过高透红外玻璃,能看见里面复杂的透镜组和探测器阵列。
箱内附着一份法文说明书,首页印着“MATRA Mistral DUAL-SEEKER PROTOTYPE”(马特拉公司“西北风”双模导引头样机)。
“法国人的东西……”赵海峰喃喃道,轻轻抚过导引头外壳,触感冰凉细腻,加工精度极高,接缝处几乎摸不出痕迹。
“组长,这边!”另一个技术员喊。
第二个木箱里是M国货。
更小巧的导引头,外壳上甚至还有模糊的“RAYTHEON”字样被刻意打磨过。
附带的资料是英文,标题写着“STINGER RMP STUDY DOTATION”(“毒刺”可重编程导弹研究文档)
虽然关键页数被撕掉了不少,但剩下的气动设计图,控制系统框图,信号处理算法描述,已经让在场的技术人员倒吸凉气。
第三个箱子来自西德,是德律风根公司的红外成像导引头样机,据说原本是为“罗兰”防空系统配套的。
第四个箱子最小,也最神秘。打开后,里面是用铅皮包裹的圆柱体,没有任何标识。
但当赵海峰揭开铅皮,看到那粗糙但异常坚固的铸造外壳,粗壮的线缆接口、以及内部那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液氮制冷探测器时,所有人都认出来了。
“莫斯科的‘针’式……”一个老技术员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