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接一声的犬吠传入耳朵,伴随着铁笼碰撞发出的当啷声,撕裂了全身的感官。
疼痛从脚尖一路火花带闪电,蔓延至脑后还不肯罢休,一下比一下猛烈地侵袭大脑。
在一声刺耳的嚎叫之后,裴希简倏地睁开了眼,与此同时,两只耳朵覆上温热的触感。
这一点体温稍微安抚了头部的剧痛,雪貂努力地睁大眼睛,耸着鼻子,拼命嗅站在自己身前的人的气息。
路盛绥两只手很轻地托住他的脸,感觉到掌心的颤动转过了脸,与雪貂乌黑的眼珠遥遥相望。
“咕……”裴希简艰难地张开嘴,还没说一句完整的话,就疼得忍不住抽了口气。
路盛绥揉了揉他的脑袋,没听懂他说的话,也没让他重复,只说:“先别说话。”
他指尖向下探,挠雪貂的毛茸茸的下巴,轻声问:“很疼?”
裴希简忍着疼点点头,脸颊依恋地蹭他的手,感受舒服的体温。
路盛绥任他蹭,转头喊住走进房间的小刘,问:“片子出来了么?”
小刘甩甩手里的东西,递给他,说:“都是小伤,骨头也没有问题,晕倒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的。”
路盛绥接过片子,边听边看,拧着的眉心渐渐松了。
万幸,雪貂没出什么大事。
路盛绥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,手里的片子还没放下,手指就被两只小爪子搭上来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
雪貂开口说着什么,路盛绥却没听清。
“什么?”他往前一步,将耳朵凑上去。
“咕咕……”裴希简也微微抬头,停在了他的鬓角。
雪貂嘀嘀咕咕说了半分钟后,路盛绥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听不懂雪貂说话了。
“?”他蹙起眉心,眼神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,转瞬即逝。
他疑惑地往后退了一步,直勾勾盯着雪貂。
裴希简没像往常般得到回复,也不解地抬起头,冲他眨了眨眼。
“咕咕……”雪貂再次出声,话到一半,见他没有反应,也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裴希简瞪大眼睛,像是瞬间受到惊吓,竟然不顾浑身的刺痛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咕咕咕!”他急得大喊,仿佛要把刚刚才恢复过来的精力榨干。
这个举动将路盛绥和小刘通通吓了一跳,路盛绥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