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他按下挂断键,将手机收了起来。
裴希简毛茸茸的脸贴贴他的,哼哼唧唧地问:“咕咕咕?”
路盛绥捡起落在地上的牵引绳,说:“下周要去一个宴会,可能要到很晚,我让郑姨陪你到睡着,嗯?”
雪貂闻言,炸起的毛登时萎了下去,噗通一声挂在了他的肩膀,蔫不拉几地点了点头。
话是这样说,变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家宴开始的前两天,郑姨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临近年末,路盛绥加班加点,只为了一代机器人能够尽快推出,这几天从工作室回来,还会在书房工作到凌晨。
见他不睡,裴希简再困也不肯睡,跟着他走来走去,他在电脑前坐下,雪貂就爬上他的大腿守着他,有时候实在精虫上脑,就靠着小腹打盹,小脑袋一点一点,越来越快地磕在路盛绥的腹肌上。
腹部多了个沉甸甸毛茸茸的暖宝宝,刚开始路盛绥还会分心,实在受不了了就将雪貂扔去懒人沙发上,后来一人一貂逐渐习惯,雪貂不打瞌睡了,人也不扔貂了。
郑姨看出他的忙碌,晚上会抽空过来一趟,给他做夜宵。
路盛绥拒绝了几次,都被郑姨撇过去,只得作罢。
晚上十点半,郑姨端着一碗热汤,照例推开了房门。
夜宵被放在桌上,蜷在腿上的雪貂倏地抬起了脑袋,路盛绥顺手搓了下他的头,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,笑了笑:“谢谢,现在很晚了,郑姨您先回去吧。”
郑姨点了点头,嘱咐道:“你也是,别老是熬夜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雪貂,说:“盼盼都被你带坏了,以往九点钟就要睡觉嘞。”
裴希简哼哼两声以示赞同,放松全身,像块糯米糍瘫在路盛绥怀里,用脑袋轻轻撞了下他坚硬的腹肌。
路盛绥被他顶得闷笑了下,点头说是:“忙完这阵就好了。”
郑姨看着他们,和善地笑起来,将一包东西放上桌,说:“对了,小路,这些是盼盼这几天囤起来的东西,我打扫的时候看见了就收起来了,我感觉眼熟,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,又觉得挺重要的,就想着直接交给你吧。”
路盛绥挑了挑眉,打开包裹,入目就是他的一堆小东西。
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旧玩意儿——他戴过的耳钉和项链、不知何时买来的书、某个丢失很久的乐高零件……
反正五花八门,零零散散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