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右腿猛蹬地面,整个人不是向前,而是向左前方斜撞过去——
用右肩去撞平头男持械的左手肘关节内侧。
这是个险招,撞偏了,改锥会扎进肩胛或侧颈。
“噗!”
撞中了。骨头撞骨头的闷响。
平头男肘部一麻,改锥刺出的轨迹歪了三分,擦着林燃颈侧划过,带起一道火辣辣的热线。
林燃没停。
右肩顶住的瞬间,左手已从囚服内袋抽出那片手术刀片。
纱布还裹着,来不及拆,他直接用牙齿咬住纱布一角,猛力一扯——
银亮的刀片滑入掌心,薄,轻,冰凉。
平头男反应极快,左手被撞开,右臂虽吊着,但身子顺势下压,左膝抬起,狠狠撞向林燃腹部。
这一下要是撞实了,胃酸都能咳出来。
林燃却似乎早料到。他右肩抵着对方,不退反进,整个人几乎钻进那平头男怀里,腹部收紧,用胯骨硬接了这一膝撞。
剧痛炸开,但他等的就是这个——
两人贴身,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汗臭和烟草味。
他握着刀片的左手,从两人身体夹缝中向上疾掠!
不是刺,是划。
刀片太薄,刺入需要角度和力量,划开却只需要速度和一道足够锋利的刃。
目标是平头男左侧颈动脉——
但林燃没下死手。
刀片划过,带起的是一道从耳根到锁骨的细长血线,不深,刚好破皮见血,火辣辣地疼。
平头男吃痛,闷哼一声,动作僵了半拍。
就这半拍。
林燃右腿支撑,左腿忍着撕裂般的痛,屈膝上顶,狠狠撞在平头男裆部!
“呃啊——!”
这一下结结实实。平头男整张脸瞬间扭曲,眼珠暴突,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惨嚎,身体像煮熟虾米般弓下去,改锥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林燃没给他喘息机会。
他顺势拧身,用右臂肘关节从背后锁住平头男脖颈,左手刀片冰凉地贴在他喉结上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很低,带着喘。
“再动,这玩意儿就进去了。”
平头男不动了。
裆部的剧痛还在翻江倒海,颈间刀片的寒意直透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