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舜岚自认为他没有喜欢的姿势,他回想起来他们第一次……两个人都是稀里糊涂的,他醒来浑身剧痛,下半身更是没有了知觉。
昨天发生了什么……李舜岚还记得当时他睁开眼睛,大脑一片空白,他人睡在小怪物的卧室里边,另一个当事人坐在床边哭哭啼啼,哽咽喊着“……呜呜呜李先生你不要死啊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听上去好可怜。
李舜岚觉得自己更可怜,他也确实是没有想到自己都被上了,第二天还要颤着酸软的腿去安慰那个上他的人。
这些记忆堪称黑历史,李舜岚回想起来就表情复杂,白皙纤长手指头在屏幕上下滑动,滑了会儿长长的聊天记录。
崔雅望发了很多过来。
他每天都会安排1—2小时的放松时间,来专门偷窥崔雅望一天的日常活动,这傻子精力很旺盛,今天一天都在研究院哼哧哼哧做工作,做完自己的,又推不掉同事的设计方案,竟然把同事的也一起做完了,还美曰其名跟他发今天帮了同事大忙,同事说了好多句谢谢。
简直要看得人都要气笑了。
李舜岚并不能理解怪物的思维,在他看来,崔雅望跟其他畸变体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怪物,稍微一点不同大概是崔雅望这只小怪物的智商很高,身体抱起来很柔软,抱久了容易产生依恋感,生活在一起时间一长,不自觉就想要照顾她,而且她的触手真的能够充分地满足他对于皮肤接触的渴望。
但看了每天崔雅望勤勤恳恳发给他的日常,他又想不明白,为什么小怪物会那么固执地想要融入人群之中?
披上了人皮的怪物,再怎么扮演伪装,也还是一只怪物,李舜岚不理解。
它明明是一只怪物,就应该乖乖地被他关在家里边,每天等着他回家,等着被他抱入怀里,再一起走到黑暗里去。
……
玄关的灯是昏黄的,照着疲惫一天终于回家的崔雅望,她低头换鞋,心头有几分茫然,这么晚了,老公竟然还没有休息,难道他又想挨草了?
可是她真的很累,走了一晚上,身体没有力气了,待会儿要想个什么样借口拒绝比较好……崔雅望换鞋的动作顿了顿,把鞋子放到鞋柜里,慢吞吞地走入客厅。
李舜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男生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,肩宽腿长,单手肘撑着下巴支在膝盖上,另外一只手在玩手机,长腿懒懒地屈着,露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