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地流淌在此刻亲密纠缠的两个人身上。
李舜岚紧紧地盯着镜子里的小怪物,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,盯着她微张的粉唇,圆圆的膝盖。
他薄唇微抿,指腹不自觉又去摩挲崔雅望耳垂,把她的耳垂揉捏到发红发烫。
崔雅望受不住地偏了下头想要躲开,李舜岚只觉得可爱,他的眼睛里悄然漫过一丝极淡极淡的,近乎病态的满足,这满足像藤蔓,缠得他心口空落落的地方,终于填了些什么。
李舜岚把脸放进小怪物颈窝里蹭了蹭,抱着她,放软了语气,“草草老公好吗?你不是说过老公里面很热很温暖,你不喜欢了吗?”
崔雅望当然喜欢老公的身体,可也是真的疼,老公很喜欢她的触手,对于这种事情是一种狂热的态度,她反而觉得应该慢慢来,不需要每天都来两三次的。
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“可是老公待会儿要去游泳,屁股痛怎么办?”
李舜岚低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部位传过来,崔雅望想要躲开,身体却被人紧紧地拥住。
他用指尖捏捏崔雅望软乎乎的脸颊肉,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死活,“那就痛。”
“还是不要了吧。”崔雅望缩了缩脖子,李舜岚难受了,第一个不好过的就是她,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公又新想出来折腾人的事情。
她的不用显然在李舜岚那里没有什么效果,他垂眸看着小怪物可爱漂亮的脸,“乖,听我的,你担心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去。”
崔雅望瘪瘪嘴,老公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,已经不是皮肤不能接触人的浅度了,演变成她不在他身边,他就要生气。
她不敢自恋地认为这是喜欢,喜欢到要把一个人关在家里,只能看着他,虽然她是一只怪物,就她接受到的人类有关爱的教育来看,她觉得这是不正常的。
况且崔雅望看过很多本经典爱情名著,她认为真正的喜欢应该是双方都是自由的,又或者一方愿意为了另外一方的自由付出生命。
李舜岚这对她的更像是病情加重导致的依恋。
这病真的有些让人讨厌,具体表现为李舜岚不让她去上班,竟然还要帮她把工作给辞了。
崔雅望知道这件事的那天就被限制出门,还是中午上司打来电话问她怎么了,有一个自称是她老公助理的人来给崔雅望办理辞职,给出的条件非常丰厚。
这年头辞职还可以给研究院送合作项目,上司说她很心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