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侧着耳朵,脸上有些茫然和不安,双手在床上摸索着。
“欣欣,谁来了?”
老人的声音苍老而温和,眼睛虽然睁着,却毫无神采。
华欣欣脸色煞白,她看看陆观,又看看奶奶,突然爬起来强挤出笑容道:“奶、奶奶,没事!是我哥朋友,来看你的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双手合十,做着哀求的动作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陆观看着惊慌失措的华欣欣,又看了看床上那位摸索着想要找盲杖的盲眼老人,胸中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,熄了大半,只剩下沉沉的郁气。
他走到老人面前,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:“奶奶,您好。我是华天鹏的朋友。”
听到孙子的名字,老人身体一震,脸上立刻露出急切的神情:“天鹏的朋友?天鹏呢?他是不是回来了?……”
“他……”
陆观斟酌着词句:“公司派他去国外出差,他让我给您带个话,说每月会打钱回来。让您一定保重身体,按时吃药。”
老太太听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她用粗糙的手抹着泪,哽咽道:“好孩子……他在外面好好的就行……不用惦记我,欣欣很懂事,照顾我很好……就是这孩子命苦,爸妈走得早,哥哥又不在身边……”
陆观默默听着。从老人断断续续、充满骄傲和辛酸的讲述中,他拼凑出了一个更清晰的华天鹏。
父母早逝,作为哥哥辍学打工,扛起家庭,供妹妹读书,照顾失明的奶奶。性子直,黑白分明,看不惯欺软怕硬,最大的梦想是当警察。
华欣欣就站在旁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蓝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,看不清表情。
陆观陪老人说了会儿话,安抚了她的情绪。期间华欣欣一直很安静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等到老人进屋休息,华欣欣将陆观一把拉进房间里。
房间陈设虽然简单,但是很整洁,除了一个书架,就只有一张摆着旧电脑的电脑桌,还有有一张上下铺的床,下铺是粉色的被子,床上还摆着几个旧玩偶!
“所以…你根本没怀孕?”
陆观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一头、妆容花掉、穿着叛逆却难掩青春美貌的女孩。
华欣欣声音很低,带着哀求:“嗯,化验单是假的,钱给奶奶买药和买吃的了……她眼睛不好,腿脚也不利索,需要吃好点的药…求你别告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