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来,皇后娘娘经常宣娘娘进宫,尤其这十来天,几乎是天天。奴才也不知道主子们的事儿,但是娘娘有几次回来情绪低落,不是很高兴的样子。”
陆观棋点下头:“知道了。那我等娘娘回来,总应该好好道谢才对。”
小厮冲着他哈腰行礼后退出房间。
皇宫东北角的一处大殿,大皇子萧珩逊正在和两个与他同龄的小侍卫练武,皇后和宋清荷坐在几丈外看着。
宋清荷赞赏道:“大皇子尚幼,就能以一对二,他日必不可限量。”
皇后心里头高兴,嘴角美滋滋着上扬:“太后说逊儿和皇上小时候长得有七分相似,太后每次看见逊儿都觉得好像是看见了小时候的皇上,喜欢的很。”
“皇上尚未立太子,臣妾看,非大皇子莫属。”宋清荷笑盈盈着:“臣妾先恭喜皇后娘娘了。”
皇后掩面而笑:“说这个还有点早。皇上正当盛年,这两年应该不会立太子。”
“听说宁贵人胎不稳?”宋清荷压低声音,问。
皇后的脸色马上垮了下来:“嗯。皇上这个月除了上朝处理国事,都陪在那个小贱人身边了。”
宋清荷轻叹口气:“皇后娘娘不在乎名利,但臣妾还是要劝一句,您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为大皇子着想。”
皇后扭头意味深长的看向宋清荷,凤眉下压:“给你个机会,让本宫瞧瞧你的赤诚。”
宋清荷神色严肃:“臣妾愿为娘娘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皇后冲身边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,小宫女心领神会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小小的纸包,双手奉到宋清荷面前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让小贱人服下。”
“这是……?”宋清荷压低声音问。
“让她保不住孩子的东西。”
宋清荷迟疑片刻,接过。
皇后斜睨着:“不敢?说的好听,一点诚意都拿不出,本宫要怎么信你呢?若你能替本宫除了眼中钉,本宫自然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宋清荷握紧纸包:“臣妾与宁贵人在陆府有过渊源,想要接近她并非难事。今儿下午,臣妾就替皇后娘娘了却‘心腹大患’。”
从大殿出来,半夏紧紧跟在宋清荷身后,直到走出去百余丈远,她才敢小声问:“主母,我们真的要去宁贵妃那儿么?皇后是想要害您!”
宋清荷脸色不着分毫波澜:“用我除宁贵人,一箭双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