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约在先,正好新旧恩怨一并清算。
论真本事,这只老狐狸还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语气中透着从容自信。
虽然陈金城狡诈多端,常年在公海出千,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,但如今有东星作为后盾,他确信能以真本事取胜,不惧对方耍弄诡计。
帮上山宏次这个忙,不过是顺手之事。
听闻此言,上山宏次喜形于色,急忙上前恭敬行礼:“高先生恩情,上山永志不忘。
若您获胜,百万美金定当如数奉上。”
高进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讥讽。
他深知陈金城为人阴险,若得知自己要公开对付他,必定会派人前来寻衅。
正因如此,他早先才会请东星担任护卫。
如今有龙五随身保护,他坚信这场赌局绝不会输。
骆天慈在一旁静静品着清酒,听着二人对话,并未插言。
他明白高进重情重义,此次相助不过是顺手之举。
酒过三巡,日料店中气氛愈加热络。
直至酒酣耳热,骆天慈才与高进一同乘着奔驰商务车返回别墅。
回到别墅,骆天慈揉了揉太阳穴,清酒入口虽淡,后劲却足,让他隐隐有些不适。
他刚进房间准备躺下,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。”
骆天慈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开口: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走进来一名西装笔挺的青年,容貌英俊,气势却如刀般锋利。
他正是骆天慈的贴身保镖,天养生。
天养生走到骆天慈面前,恭敬地唤道:“皇帝哥。”
“坐吧,阿生,事情查得怎么样?”
骆天慈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拘谨。
天养生神情冷峻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皇帝哥果然料得不错,那高义确实有鬼。”
他取出几张照片放到桌上,画面中的人正是高义。
骆天慈早就怀疑高义为人虚伪、诡计多端,才派天养生暗中去查。
他清楚,仅凭口说难以取信于高进,但高义这个内鬼必须除掉,否则高进迟早会栽在自己人手里。
骆天慈拿起照片扫视,天养生在旁边解释:
“高义不仅对高进先生的夫人不敬,还和赌魔陈金城暗中交易,简直无耻至极,该死!”
骆天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