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这是醒来了。”
秦牧歌叹了口气，随即缓缓落下了举起来的拳头。
猩猩魔兽并未吭声，两行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。
它并没有不停的追问究竟发生了些什么，显然还记得之前的种种，并没有失去意识。
“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，我只想完成当初那个小小的梦想，而不是成为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。”
它眼睛里满是痛苦的喃喃自语着。
声音听起来极为沙哑粗糙，根本不是从前那个听起来天真可爱的小孩子声音。
秦牧歌努努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它，自己没经历过的事情就没资格去说三道四。
更何况这孩子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，说的再多也未必有用。
在两人对话的期间，有不少魔兽朝着这边疯狂奔来。
直到现在，反叛军还在做着垂死挣扎。
秦牧歌甚至都没有将它们放在眼里，很快便有几十只三头地狱犬来到这边保护自己的主人，完全不用他亲自动手。
秦牧歌试着用了自己的治愈异能，但跟想象中的一样，并不能让那小男孩变回从前的样子。
“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大哥哥，这种改变是不可逆的，我永远都是这副鬼样子了。”
他此时虽然是在笑，可笑容中却满是牵强与自嘲。
“杀了我吧大哥哥，就当是帮我解脱，我不想以这种状态活下去。”
小男孩抬头一脸认真的看向他，眼神中还带有些许的祈求。
“你……想好了？”
“嗯嗯，我的家人就是死在魔兽的口中，我又怎么能一直以这种样子活下去呢。
死亡并不可怕，我可以下去陪爸爸妈妈了。”
说到最后，小男孩的语气中还带有些许的憧憬。
其实并不是不害怕死亡，而是亲情在这一刻淡化了那种情绪。
“好。”
秦牧歌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下辈子别在来了，当人挺苦的。”
说完，秦牧歌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魔刀饕餮洞穿了它的脑袋。
小男孩眼神中的光芒逐渐消失，最后剩下的只有对他这个恩人的感激。
秦牧歌的心中很是唏嘘不已，这孩子的人生真的太苦了，貌似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就这样离去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