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置疑,但并非每个学问高深的人都适合当夫子,这一点你想必也认可。不过我们从认识的几位状元公弟子身上,尤其是从你身上,不难看出,状元公不仅学富五车,人品高洁,更是个善教的良师,对吧?”
云新阳不得不承认徐遇生是个聪明且极有判断力的人,说得有道理,于是道:“既然都做了最终决定,那就别磨蹭了,咱们这就去书院见夫子。”
杜梓腾却迟疑道:“现在去是不是不太好?我们都是空着手来的,带的礼物还在客栈里呢。”
云新阳摆摆手,不在意地说:“没关系,你们不了解吴夫子,他向来不看重这些虚礼。至于你们的礼物,等在书院安顿好之后再送给他也不迟。”
既然云新阳都这么说了,几人自然信得过,于是听从他的安排,跟着他走进了书院大门,右拐跨过一个月亮门,小院子里朝南的三间房便是吴夫子的书房。
到了书房门口,门是敞开着的。云新阳没有像往常那般长驱直入,而是举起右手,屈指轻轻敲了敲门框。书房里传来吴夫子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云新阳这才带着徐遇生等人迈步走了进去。
几人随着云新阳踏入书房,便见书案之后端坐着一位男子。其相貌俊逸出尘,身姿挺括如苍松劲柏,身形高挑,气质温润儒雅,约莫三十余岁年纪。手中握着一支纤巧玲珑的狼毫,正凝神专注地批阅着桌上的文稿,那一手流利的小楷,秀雅中透着遒劲风骨。听闻众人进来,他并未抬头,依旧批阅,口中却淡然说道:“坐下稍候,我即刻便好。”
云新阳引着几人各自落座,随即熟稔得如同主人一般吩咐小厮:“沏上夫子珍藏的雨前龙井。”
小厮应声退下准备,茶未及端来,吴夫子已然搁下了笔。
云新阳率先起身,徐遇生三人也连忙跟着站起身,齐齐向吴夫子拱手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吴夫子安好。学生拜见夫子,望夫子不弃我等愚钝,肯收录门下。”
吴夫子抬手虚扶,温声道:“不必拘礼,有话坐下细说。”
徐遇生转头望向云新阳,云新阳含笑道:“三位兄台是想亲自向夫子自我介绍,还是由我代为一一引荐?”
不等三人回话,吴夫子已开口道:“不必劳烦你代劳,让他们自行说来便是。”
于是徐遇生带头,带着几分自嘲的口吻从容自述:“学生徐遇生,乃府学学子,是两年前的乡试落榜之人。”关于徐遇生的境况,云新阳知晓甚详,此前早已尽数告知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