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!”老头看徒弟有些激动,赶紧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再怎么着,也只能答应让你把曹家姑娘娶回家,绝不可能让你去做上门女婿!”
“什么?”云新曦猛地拔高了声音,一脸难以置信,“他家竟然还想让我做上门女婿?”
“这也怪不得人家。”老头替曹东家辩解,“先前是咱们没说实话,让人家误以为你是我领养的孤儿。如今知道你有家有爹娘,已经打消这念头了。”顿了顿又补充:“而且我还答应了,先让你把姑娘娶回乡下,日后在府城给你们买个小院子定居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们早就什么都谈妥了,现在才来问我?”云新曦又气又无奈,“这也太独断了些吧?就不怕我和曹姑娘有一方誓死不从?”
“你把你师傅当成什么人了?我是那般糊涂独断的人吗?能把话说死到要你们以死相逼才能解除的程度?”老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忽悠,“你放心,我和曹小子约定好了,只要你们任何一方,能有理有据说出三条彼此成亲不合适、且让对方无法辩驳的理由,另一方就无条件的答应取消之前的约定。”
云新曦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,看着师傅说得笃定,一时难以分辨真假。想起离家前一晚,一家人聊起云新晖和抱弟的事时,自己作为旁观者的轻松,可如今轮到自己头上,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也。但想着那个虽然没有说上过一句话,但每次遇到,总是对着病人笑盈盈的、温言细语地说话的姑娘,还真是说不出三个不字来,于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说:“随你们安排吧。对了师傅,你想好什么时候去欢乐谷了吗?时间上安排得过来?”
老头一辈子随性惯了,从未仔细规划过事情和时间,闻言摆摆手,不在意地说:“去年冬天才去过,今年去不去都行。反正离过年还有三个多月,剩下的时间怎么安排、事情怎么做,我就不管了。”说着,伸手冲云新曦道:“把你身上的玉佩解下来给我。”
既然事情已经定下,自己的心里也不是那般反感,云新曦也不再矫情,随手解下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。老头接过玉佩掂了掂,忽然有了自知之明——除非把这玉佩放进自己的毒药箱,否则就这么随便揣进怀里,明早指定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于是又把玉佩递了回去:“明早再给我吧。对了,那院子是不是该先买?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留个小院子,我要当养鸡场。”
云新曦看着师傅叹口气说:“您老人家到底知不知道这府城的院子什么价钱?张口就允诺买一个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