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上,云老二与云新曦再也没了推辞的道理,只得收下锦袋。
云老二夫妻回到兰芷苑时,云新晨、云新阳、云新晖都还在屋里等着,云新曦也一同跟了过来。云老二将老头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,随即蹙眉问道:“我们对府城的风俗和婚嫁流程一窍不通,曹家那边也没给个准话,这纳采、问名、纳吉这些环节该如何安排,实在没个头绪。”
云新曦接口道:“我先前也向府里的仆役打听了几句,可他们各说各的,竟没有两个人说法一致,实在难辨真假。”
云新阳略一思忖,说道:“不如这样,我明日去问问府城来的几位同窗,他们生长于府城,或许知晓世家大族的婚嫁规矩。”
众人皆觉这是个稳妥的法子,纷纷点头应允。
次日下午,云新阳对徐遇生、杜梓腾、姜宇浩三位府城来的同窗说道:“徐兄、杜兄、姜兄,能否借一步说话?小弟有件事想向三位请教。”
三人闻言,当即起身随他往外走。四人来到院子里的小亭中坐下,云新阳笑着说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就是想向三位兄长打听一下府城的婚嫁习俗,比如男方往女方家纳采该准备些什么礼,整套流程下来都有哪些仪节?”
“哦?莫非是府城哪家姑娘看上你了,要招你做东床快婿?快说说,我们三个说不定还认识呢!”徐遇生性子最急,当即追问道。
“并非小弟,是我二哥的婚事。”云新阳并未隐瞒,“女方是和仁堂医馆东家的千金。”
“听闻曹家小姐是位医女,医术不俗,堪称妙手仁心。”杜梓腾接口道。
云新阳点点头,笑道:“正是如此。我二哥恰好也习医,而且医术颇为精湛,他们二人结为连理,倒也不愁没有共同话题。”
“听你这语气,你家对这门亲事倒是十分乐意?”姜宇浩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人家府城大医馆的小姐,不仅精通医术,还不嫌弃我二哥是乡野出身,肯下嫁过来,我家本该烧高香才是,哪会有不乐意的道理?”云新阳谦逊地说道。
“其实府城人口繁杂,皆是来自我朝各地,各家各族的婚俗不尽相同,很难有统一的章程,大多都是双方家长商议着来,只要礼数周全便好。”徐遇生实话实说。
云新阳见杜梓腾与姜宇浩也纷纷点头,虽未问出具体的流程细则,却也知晓了“习俗各异、协商为主”这一关键,倒也不算问了个寂寞,当即说道:“多谢三位兄长告知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