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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帘被一下扯开,阳光透过贴着“侦探事务所”告示的玻璃窗,落在木质的桌面上。报纸折起的页面写着耸人听闻的语句:「……景芳…合作……」、「…侦破多起案件…」、「…凶手落网…」,照片里被人群包围的青年漫不经心地投来一瞥,然后一只手将它挥落在地。
拨开桌上的案卷,说着:“尽是些无趣的东西”,双腿交叠翘在办公桌上的,是居住在西省,年轻的侦探先生。稍有些用力地咬着钢笔笔帽,侦探倦怠地游离的眼神忽然集中在地面一角,滑出档案袋的一张纸页。已被定论的案件,隐隐透出违和感的照片:“这是……?”
与负责案件的景员攀谈、毫无波动地倾听家属的哭诉,坚持:“死者必不是紫砂”,青年在纸上记录信息。一心投入新出现的凶案,细细比对拍下的照片和已被一次次搜查破坏的案发现场,侦探突然要求前往停尸房再次查验。怎么可能呢?这些人的口供、死者仍回应他们的时刻,与尸检结果完全对不上。受害者的死因、人们的记忆、现场的情况,到底是哪一方出了错?
无法得出结论的夜晚,侦探难以入眠,徘徊于寂静的事务所,试图模拟当时的情况。屡次尝试无果,靠在墙边昏昏欲睡的侦探,某一刻忽然抬起头来:“……我明白了!凶手的诡计!”拨出的电话惊醒的不止是景芳人员,还有迫切想寻得结果的死者家属。仅仅是简单的时间差,错位的信息误导了后来者的复盘。讲述作案手法的同时,侦探的思绪却无法停留在面前热火朝天的景象:‘这是一份挑战书,’他心想,‘精心布置的破绽,期待有谁能看穿他的谜题。’
这不是第一起案件,无比确信这点,侦探的双眼注视着黑暗。‘我会将其解开,我一定会抓住你,’像是在与不在场的某人对话,他不自觉露出微笑。
翻阅着档案、成沓的案件被简单分类,又筛选出时间最近的、被以紫砂或意外定论的部分。试图协助他寻找凶手的,死者的家属,某一刻谈到的消息突然让他有所猜想:案件间的共同点,看似毫无共通之处,或许只是寻找的方向有误。抛下了谈话对象,侦探立刻冲进景局办公室,向总是很好说话的景长申请调阅尸检报告。果不其然,无论地位高低,所有死者都有一项共同点:血液样本中含有微量未代谢的、致人上瘾的化学物质。
‘是这样,一定是这样。’如同胜券在握一般,侦探再度投入搜寻,最终锁定了可能的下一位受害者。带着些许激动,他双手撑在景长的桌面上,有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