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,组织掘地三尺也没找到踪迹,结果居然还在本国,屋里有花有草还有壁炉画框扫地机,看样子过得老滋润了。银发杀手眼神锐利,视线紧随他移动,问他:“你去哪里了?”,甘露酒端着粥放到桌上,态度丝毫不见生疏:“去做饭了。”
银发杀手皱眉:“不是问刚才的事。你从组织离开是去做什么。”
“也是,”甘露酒抬起眼,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不解。“去做饭了。”他停了一会儿,继续开口:“有个作家跟我说,我一直烧不好菜是因为没有全心投入,把它当成事业来做。我觉得很有道理。所以就辞职来做饭了。”他把桌上的粥碗往前推了推,眼中带上一点期待:“我自己煮的,尝尝看?”
杀手好像看什么外星生物似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又低下头看眼前的粥。菜叶与肉沫被染成蓝紫色,粥水更是蓝上加蓝。如果是其他人对他说出这种话,他会很乐意打破他们的幻想,嘲笑对方手染鲜血居然还想要回归正常生活。但以他对甘露酒的了解,这个人,可能就,真的只是想做饭而已……
莫名其妙的理由,莫名其妙的家伙。‘手上有血和做好吃饭会有冲突吗?’似乎都能幻听到这种回答。前提是这饭真的好吃,否则这人就只是在浪费生命。……闻起来好像倒没什么问题,银发鲨手试图用眼神剖析成分,在粥碗面前犹豫了半分钟,捏住勺子尝了一口。吃起来也没什么问题。正常蔬菜瘦肉粥,除了有股紫薯的塑料味儿以外。他抬起眼,甘露酒仍期待地看着他: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
难吃。银发人从鼻腔短促地发出气声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但比起过去搭档时见到的锅底怨灵实在好上太多了。“……能吃。”他嗤笑道。
↑第二次给他发消息的时候甘露酒回复「你知道我不会主动送上门给你抓的吧?」过了一会又发来一条「已经搬家了。这个号码也不会再用了。」
银发杀手吐出一口烟圈,挥手遣散了埋伏的队员。「真可惜。」虽然打电话也没接,还是示意情报组成员追踪痕迹。……真搬家了,屋里只留了一盆百里香,上面贴着个条:「煎鱼排可以用。」
这种东西没有留下的必要。银发人冷冷地盯了它一会儿,还是没有丢进壁炉毁坏。
↑后来被伏特加养在屋里了,长得挺茂盛。
↑作家是工藤优作,所以之后万一还是有侦探小学生剧情,金盆洗手的甘露酒可能也会冒出来……
厨艺从0变成3了,神一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