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好?”那么重复了。杨枝甘露并没有时刻监督他练习,更多时候只是带他起个头、布置训练内容,如何执行只由他自觉。他本来以为对方就放手不管呢。
“有监控,我会看。”黑发青年回答。“你射击的前一秒小臂会晃动。”
哎呀,还是没做好。芝士蛋糕嘴角下撇。肩膀也塌下了。虽然自夸过“一定能行!”,信誓旦旦说能学好,但到底做不到吧。还是让他失望了。
“你在紧张吗,因为什么?”杨枝甘露像陈述一般询问着,将靶纸放在他手中。“这是第一发、第二发的弹孔。前三发都很稳定。直到第四发,”他盯着芝士蛋糕,后者只留给他一个头顶。“你的呼吸乱了。有什么让你分心么?”
“……哎呀,对不起,我……”芝士蛋糕垂着头。他想不起来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有那么一刻突然意识到身体的存在。他的心又跳得很大声了,这次更多一些慌张。果然不行。也许他就是不适合这方面?起码他的刀用得很好,射击还是太难了吧。当打手的话体术已经够用了。也没有非得要成为神枪手才能做的事……
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前,打断了他的想法。比他的手更加宽大、骨节突出的成年人的手贴住他的左胸。“你的心跳有点太快了,”杨枝甘露俯下身来观察,脸上没有责难,如往常那样平静,“眼睛也没什么精神。你需要休息,过去坐一会吧。”
那也行。也许他只是有点累了。芝士蛋糕将靶纸攥在手心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想把自己窝成一团。“脊背挺直,”那只手在他的后背上示意似地轻拍。芝士蛋糕下意识挺起身,迎上杨枝甘露的视线,后者眨了眨眼,又收回手。“噢、……没事,现在放松一会也可以。”
“不用着急,”那个人说。“不用那样着急。我会教你的,不要求你必须达到什么境界。”杨枝甘露说,微微笑了一下。“只要你想学。你对它有兴趣。那就足够了。”
芝士蛋糕的家附近有一片公园,更具体地说,有一片带水池和植物的空地。夏天的时候,石砌的水池上会有红色和黄色的的蜻蜓,有时候也有绿色的,低低地飞着,尾巴垂下来点一点水面。
上小学的时候,芝士蛋糕会在水池边捉蜻蜓。飞累的蜻蜓会停在水池边缘,这时候悄悄地从侧后方走过去,手一拢就能把它捉住。想要逃走的蜻蜓震动翅膀,搔得手心发痒。他也捉金龟子、螳螂、蚂蚱,装进瓶子里,晃来晃去,饶有兴致地观看它们动弹的脚,但唯有蜻蜓是只有那个季节才有、才会聚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