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面如土色,口中反复念叨着“完了”,再也组织不起一句完整的言语。
“吱呀——”
紧闭了近二十日的冠军侯府大门,在此时缓缓打开。
叶凡身着一品冠军侯的朝服,玄色为底,金线绣麒麟,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,眼神却平静无波。他跨上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缰绳一抖,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。
与此同时,卢国公府、翼国公府、英国公府……一座座国公府邸的大门,也相继打开。
“哈哈哈!憋死老夫了!今日定要看那帮酸儒如何收场!”程咬金的大嗓门响彻街巷。
“哈哈,叶小子干得不错,我看以后还有哪个世家官员,敢在我面前瞎BB。”尉迟敬德也是不遑多让。
秦琼、李靖、李绩等人,亦是身着朝服,面色肃然,率领家将,汇入前往皇宫的人流。
当叶凡抵达宫门前时,那扇象征着大唐最高权力的朱红宫门,也发出了沉重的开启声。
太极殿前,幸存的世家官员们看到这一幕,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。他们互相搀扶着,被禁军“请”进了大殿。
金銮殿上,李世民端坐于龙椅,面沉如水。
殿中,一边是叶凡与程咬金等一众武将,神情各异,却都站得笔直。
另一边,则是崔弘默等近百名世家官员,个个垂头丧气,如丧考妣。
“陛下!冤枉啊!臣等冤枉!”崔弘默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,“叶凡此贼,擅动兵马,构陷忠良,请陛下明察啊!”
“冤枉?”李世民嘴角牵起一抹冷笑,他拿起御案上的一卷宗,扔了下去。
奏章砸在崔弘默面前,散落一地。
“博陵崔氏,私占良田三万顷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者数千。豢养私兵五千,甲胄兵器,皆有逾制。此为其一。”
“范阳卢氏,勾结匪盗,私开铁矿,所铸铁器,贩与突厥。此为其二。”
“荥阳郑氏……”
李世民每念一句,殿中世家官员的脸色便白上一分。这些罪状,桩桩件件,皆是铁证。
“够了吗?”李世民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。他看向殿下众人,目光如刀:“朕,待尔等不薄。尔等,却视国法为无物,视朕为无物。”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求饶声响成一片,昔日的体面荡然无存。
李世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