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宫殿。
李天宗手里的图纸,转瞬间成了废纸一张。
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,如今被叶凡轻飘飘一句话,否定了个干净。
“废纸……不可能!”
李天宗盯着手里的纸团,指甲嵌进了肉里,渗出血来。
他费尽心机,死了那么多人,甚至把整个弥勒宗的老底都搭进去,就换来个没有灵魂的空壳?
“假的……都是假的!”
李天宗抬起头,眼球上爬满了血丝,原本那股装出来的帝王气度,此刻荡然无存。
他把手里的纸团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就算如此又如何!”
李天宗嘶吼着,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带着破音的尖啸。
“天命在我!”
他退后一步,后背抵在供桌上,那上面的两块牌位被震得晃了晃。
“血脉方为正统!我父是隐太子,我是李家嫡系!尔等以武力窃国,杀兄逼父,终非正道!必遭天谴!”
既然钱没了,那就讲理。
讲那套儒家的大道理,讲那套传承千年的血统论。
这是他仅剩的遮羞布。
“天命?”
叶凡歪了歪头。
他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呵。”
一声短促的嗤笑。
叶凡手里的虎头大戟往上一提,随后重重落下。
咚!
戟杆尾部的钻头凿穿了地面的青石板,发出一声令人震耳的闷响。
整个地宫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你跟我讲天命?”
叶凡迈开腿,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我大唐的铁骑能踏平草原,突厥那个叫颉利可汗的家伙,如今在长安城里给我大唐皇帝跳舞助兴,这是不是天命?”
叶凡再次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十二名老兵握着横刀的手紧了紧,却不敢动。
无形的压力,顺着那个男人的脚步,一浪接一浪地拍过来。
“我大唐的舰队,几百门红衣大炮齐发,把倭国的京都轰成平地,把他们的天皇抓起来当矿奴,挖煤给百姓取暖,这是不是天命?”
又是一步。
李天宗的呼吸变得急促,他想反驳,却找不到话头。
叶凡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