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对方是谁,他都要杀进去,为玄谛报仇雪恨。
当然,玄破天并非鲁莽之人,他会按兵不动,待摸清对手底细后再出手,即便不敌,再回玄晖界也不迟!
...
中州,天风剑宗。
呼啸的风卷起峰顶残雪,林潇负手而立,目光穿透云海,遥望远方。
吱、吱、吱...
晁幽月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林潇身侧:“师尊,您站的时间有点久了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林潇神情稍缓,接过灵茶抿了一口:“这茶不错,你有心了。”
“您在担心师祖和师伯吗?他们修为高深,定然不会有事。”
林潇笑了笑:“是也不是,我真正担心的是你二师伯,你三师伯是因为知道他去了前线后才赶去的,其中定有隐情。”
其实林潇刚才是在想姜应雪,自他从风雪仙宫回来已有三个多月了,姜应雪最后也没有冲动逃出风雪仙宫。
那日,二人一个在宗门内,一个在宗门外,通过传音玉简聊了一天一夜。
目前外面局势动荡,姜应雪在风雪仙宫尚属安全,最起码在她没有突破合体期前,白贞玉不会强迫她做什么。
林潇还有时间!
“所以啊,师尊您更应该努力修炼,否则以您合体圆满的修为插手不了师伯的事。”
林潇将茶杯塞回晁幽月手中,屈起手指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:“你这丫头,竟敢催起为师来了。”
晁幽月吐了吐舌头:“我不是担心您嘛,自从您归剑回来后,总是在峰顶站着发呆。”
晁幽月罕见地露出小女儿姿态,让林潇哭笑不得:“为师只是修炼累了,歇息片刻,你不用担心。”
二人又聊了两句,各自返回洞府。
...
时光匆匆,由于玄晖界入侵,九州界每日都发生着各种各样的战事。
一年多后的某一天,碧梧州沿岸战线,鼎元道人搀扶着不断咳血的柳安冲进修士驻地。
吴白急忙迎上前,发现柳安的状态连忙吩咐弟子:“速请朱师兄前来!”
一刻钟后,一群修士围在吴白的洞府内,魏纯源焦急地闯进屋内,见柳安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,嘴角带着血迹,顿时红了眼眶。
“朱师叔,我师尊他怎么样了?”
朱玉树摇了摇头:“柳师兄经脉受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