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不是自找骂挨吗?”
“行,那你在楼下等一会。”顾凛序也没再多说,自己去了晏川柏的办公室。
“顾调查官,快请坐,”晏川柏引着顾凛序在会客区的沙发落座,亲自斟了一杯茶递过去,“今天参观下来感觉如何?我们穹星这些设施还入得了你的眼吧?”
“晏董事长过谦了,”顾凛序双手接过茶杯,礼节性地说,“穹星生物作为行业翘楚,研发实力和设备水平都令人印象深刻,不愧是联邦生物科技的标杆。”
“顾调查官谬赞了,”晏川柏语气转为真诚的钦佩,“比起穹星这点微末成就,顾调查官才是真正的联邦脊梁,‘联邦之盾’这个称号当之无愧。”
寒暄过后,顾凛序放下茶杯,切入正题:“晏董事长找我过来,是有什么事情要谈?”
“顾调查官,我在商场打滚半辈子,学惯了虚与委蛇。但今天找你过来,就是想抛开那些场面话,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讨个情面。”
晏川柏脸上的客套神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一个父亲的忧虑。
“这些年我光顾着撑起穹星生物这座大厦,到底还是把他惯坏了。去年那场闹剧,今朝这桩麻烦,桩桩件件都是他自作自受,该罚。”
“可是顾调查官,”晏川柏的话音转沉,“就算他把天捅出个窟窿,有件事我敢用这条老命担保,昭野绝对不会在军用抑制剂里动手脚。”
“因为这不是私人恩怨的问题,而是政治立场的问题。你是联邦之盾,守护的是整个联邦的安全。且容我说句实在话,即便他真对你个人有什么想法,也绝不可能在关乎国本的事情上使绊子。”
“我和他母亲早年都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。你可以说他荒唐,说他顽劣,但你若说他会对联邦存有二心……”晏川柏摇了摇头,指尖点向自己的心口,“绝不会。因为他骨子里淌着的是军人的血。”
“我明白,”顾凛序郑重点头,“董事长您放心,我会揪出幕后黑手,还晏昭野的清白。”
“我在此就多谢顾调查官了,”晏川柏沉吟片刻,“话又说回来,顾调查官,我能担保昭野这孩子绝非有意针对你。”
“关于去年录音的事,其中具体缘由我不清楚,这孩子的性子确实是冲了些,口无遮拦,你如果觉得他冒犯,过后要如何管教,我绝不拦着,也该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顾凛序看着这位为儿子操碎了心的父亲,语气肯定地说:“管教谈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