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一阵呜汪声。
唐雪年睁开眼,有些恍惚,正想邻居居然这么早出门遛狗。过了一会,却发现这声音持续不断,似乎就在自己门外,她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独居了。
打开门,新住客精神奕奕地蹲坐在卧室门口,一双黑豆眼期待着看着她,冲她汪一声,打个招呼,小尾巴摇得欢快。
大约是做过一段时间流浪狗的缘故,这小狗很懂礼貌,并不进门,只在门口叫,乖巧的不像话。
她心怀怜爱地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,小狗已适应了这新主人的气味,在嗓子里享受地发出咕噜声。
看来是饿了,昨天就发现它的干饭天赋了。
唐雪年站起来去冰箱里拿出一瓶舒化奶,又从厨房翻出锅具。小狗很通人性,知道这就是它的早饭,便一路迈着小短腿颠颠儿跟在她身后。
“狗狗,是不是该给你起个名字?”她一边搅动锅里的牛奶,一边回头看它。
小狗也歪头看她,无意识卖萌。小狗脑袋里想不明白名字是什么,不过它闻着锅里的奶是真的很香,努力翕动着黑头小鼻子,表示十分想吃。
等奶温适合,她拿出昨天从冉云阳那拿回来的注射器作为临时奶嘴,开始喂奶,小狗吧哒吧哒地舔舐着,吃得很香。
看它这样子,她忍不住逗小狗:“要不就叫你干饭狗吧?”
但小狗全然不管面子问题,只顾专注地呼噜呼噜喝奶。
不过她想起冉云阳昨天喂它的样子……还是觉得这名字该跟他一起定,毕竟他是委托人。
想到冉云阳,便不由自主联想起下午要去诊所补牙,唐雪年原本安静祥和的心情,顿时变得喜忧参半。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该逃避治疗,于是便又吸了半管牛奶给小狗喂下去,以防它一会又饿了。
喂完饭,她按医嘱喂了感冒药,便将小狗抱回到窝里。
幼犬是很需要睡眠的,这能让它们尽快适应环境,吸收营养。果然这小狗进了自己的地盘,便乖巧地卧倒,缓慢地眨巴着眼睛看她,显出一点困意来,有种懵懂的可爱。
一人一狗就这么对视了一会,以唐雪年肚子咕咕叫为终止,于是原地解散本次感情交流。
主人去喂自己,小狗在窝里躺着,无聊就咬咬玩具,困了就睡大觉,狗生圆满。至于一会的主人的命运怎么样,小狗可管不了。
两点,A1诊室。
冉云阳拿出牙片,指着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