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一对女子出现在街头,让人怎能不看直了眼呢?
京城物物繁华,事事靡丽,有勤恳谋生的人,却也多的是浪荡子、好事者、闲来无事只求刺激的人,于是姊妹二人的这一骑的周围,渐渐地多了些搅扰,有的是在步下走着,有的骑马,不仅追看两人的美貌,更是想要看看她们上什么地方去。见她二人举动之间似乎是随意游乐,便有一人从后面打马赶了上来,与两人并辔而行,并且搭话说:
“姐姐……二位姐姐……”
那年幼的少女马上因成年男人的招呼而羞红了脸,把头扭过去藏在她表姊的胸前。她的表姊倒像是走惯了江湖的,在马上冲此人拱手,又放慢了马步,道:
“奴不善走马,阻了相公的道路了,真是罪过,相公请罢。”
她的骑术竟真有那么高超,在拥挤的街道上也灵活地操纵马匹,靠向街边,让出道儿来给这陌生人先行。此人哪肯就这么算了,便道:
“姐姐过谦了,是小生该给姐姐让道才是。请问姐姐是哪里人士?听口音不似京城人,却仿佛是小生故乡音色。”
那女子闻言一笑,令对方看得眼都直了,她徐徐地道:
“来到天子脚下,自然就是天子臣僚。”
这人连她说了些什么大概都没听清,一叠声地只顾道:
“那是,那是。姐姐说的是。”
少女又问:
“相公上哪儿去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奴眼看着相公要往大明门的方向去。大明门内,谁不知道是内宫所在,相公原来是一位少年英才,天子朝臣么?”
实则她们和大明门乃是两个方向,她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,可对方涨红了脸,也愣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:
“也……也算不得什么……些许功名,小生还未放在眼里。然而姐姐说的不错,小生正是要往宫里去,只因我那上司翟銮翟大人,不知为的什么,急急忙忙召唤小生……”
“翟大人乃是当朝一品,首辅大学士,相公不要去迟了,叫翟阁老生气吧。”
“不打紧,不打紧……”
这少女微笑道:
“迟到总归不好,奴便送您一送。”
说着忽然扬起鞭子,一下抽在对方的坐骑屁股上,那马匹吃痛人立而起,差点把主人抛在马下,此人急忙两手搂住马脖子,才免此祸。此时头顶鞭声炸响,少女又连着抽了三鞭子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