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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综武侠]出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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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. 依稀二十年(2/8)

,随手扯过旁边的一个什么人来,道:

    “你替我打完了这几圈来!”

    那人浑身脏兮兮的,不巧正从他身边路过,被抓了壮丁。原来是个厨下的杂役。这人本不愿招惹这帮聚在柴房中的醉汉,悄没声地蹇进这混杂了汗味和酒气的柴房里,收拾了一捆柴,待要再溜出去的时候被公孙雨给扯住了。传甲笑道:

    “你和他过不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但是那杂役被他一拉,险些没在桌上跌了一跤,他又赶快爬起来向前猛跑。传甲目光闪动,只见这人行动笨拙,而且刚才在桌上磕了好大一声,顿时起了疑心,叫道:

    “有贼!”便两步追了出去,其他人都来了劲,况且知道捉住了贼,主人家当然要赏,便都一窝蜂地追出去。孰料不追还好,一大帮人全追出去,场面极其难看。及至边洪一拉一扯,原是想扯住贼人不叫他跑,想不到一下撕裂了此人衣襟,哗啦啦地财宝落了一地。当下客人们都伸长着脖子观看。幸好还没等他们看清楚,传甲就从后面追到,飞起一脚将这人踹倒在地下,刚好遮住了这堆东西。他又坐在这人身上,提起拳头来,先骂了两声,然后就打。不过总是骂得多,打得少。真打死了,则岂不是永远也问不出这桩失窃案的来龙去脉了?翁天杰自然也晓事,趁传甲骂人的工夫,赶快糊弄着众人一道远离此处,上后堂去了。

    事后查起来,这杂役却是手脚不干净,偷了主人家的东西藏在柴堆里,当日他正要趁主人家摆宴的时节卷了财物逃跑,想不到正正好被人撞破。

    刘家娘子当着众人提起这件事,当然就是想瞧苏苏难堪。翁家的人惯爱结交匪类,自己也和强盗之流差不离,这是本地的一个常识。苏苏仍故作镇定地道:

    “我丈夫是个粗豪性子,在外头结交朋友,妇道人家,哪里管得了他。俺也常劝他说,交朋友要留心一些儿,莫要往家里引出灾祸来,可是我丈夫总说,他昔日在军中,拼的是生死,若没行伍里的兄弟们帮衬,自己说早死了十八回,所以现在见了人家有难,他自己先忍不住要帮。这个贼人,原不是他的甚么朋友,竟是俺庄门外的一个叫花子似的人物,我丈夫看他可怜,才叫他往厨下寄身,想不到人就这样地无情无义,反过来坑害主人!”

    说着,悲从中来,竟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,道:“妾那时在南边的家里,就时时刻刻地担心他,生怕刀剑无眼,叫汉子有个三长两短。想不到他离了军中,也还是免不了要担惊受怕,万一他藏了祸心,跑到内堂去行凶呢?想想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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