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真是瞎了眼了!”
“劲儿!”
“父亲不必动怒!”
叶劲流着眼泪,看着眼前陌生的父亲,噙满泪水道,“想来如今珍珍已经不在玉棠院了吧?”
叶孝义如今见此事已经瞒不住时,又怕他闹腾起来,只得承认道:“不错!再过几日,闻世子就会带珍珍离开临州去京城,她好歹是我刺史府的小姐,此次进京,会以寻医求药的名头,被闻世子带在身边”
“她好端端的刺史府小姐,就算要寻医问药,也轮不到留在闻景身边!”
叶劲简直无法忍受这种拙劣的理由。
他大吼完,见眼前的父亲越发佝偻着背,只是脸上的神情,被方才自己的话,激得忽白忽红。
“我去求他!求他放过妹妹!要杀要剐,那我叶劲顶罪即可!”
窗外的风吹得他额角的发丝,胡乱的飞舞在面上,却遮不住他满脸的痛楚和愤懑。
叶孝义闻言,当即气得猛然呛咳起来,“逆……子!逆子!”
“来人啊!将、将这个逆子给我关起来!”
叶劲回头见团团将他围住的下人,发狠道,“你拦不住我!”说罢,几脚踹开前来阻拦他离开的家丁,大步流星得离开了书房。
任凭叶孝义喊破嗓子,也不曾停住。
疾风骤起,倏然将屋子束在梁柱上的纱幔吹得乱舞。
也许勾到了一旁的酸枝高几,将上面摆着的一只瓷瓶摔碎在地上,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。
叶珍珍散着乌发,顶着一脸被惊吓到的模样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,便见这两日随侍在自己身边的丫头们,手脚利索得将碎瓷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她转过头去,仍静静看着镜中的女子。
这是她吗?
叶珍珍看着镜中只着一身里衣的女子,和她颈间用细粉也遮不住的印记,颤抖着手伸向妆奁上的粉盒。
她仔仔细细得抹了一层又一层,直到粉盒用尽,颈间那些被那人留在她身上的屈辱痕迹,才淡了一些。
好似只有这样做,她还能自欺欺人得告诉自己,这只是一场噩梦。
身后的风声里,夹杂着男子断断续续的呼喊传入耳中时,叶珍珍眼眸瞬间一亮,当即就朝门口跑去。
可是,青渚和枝白的动作却更快,直直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小姐,请回吧。”
叶珍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