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楼下门口的玉风,远远就听见主子的吩咐,便立即朝早就住了手的亲卫们,点点头,随即就抓着叶劲带血的衣领,拖着人入了楼。
叶劲本就受了不轻的伤,就这样被玉风像丧家之犬般,拖着到了青鹤楼的大堂里。
玉风一把将已经半死不活的人扔在冰凉的地上,再抬头时,却见自家主子一手拽着一位衣衫不齐的女子,走下了楼梯。
“都出去!将门关好了。”
“是!”
几个侍卫随着玉风转身离开,也迅速得退出了大堂。只留奄奄一息的叶劲,还躺在地上。
叶珍珍哪里见过叶劲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?
见他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伤,连嘴角处,也不断地溢着鲜红。
她拼命得撕咬闻景拽着她的铁腕,却毫无成效。
“好好站着,别弄脏了我的外袍!”
叶劲仰躺在地上,眼眸却死死盯着叶珍珍身上披着的宽大衣袍。虽是室内,可他看得清楚,湛蓝绣如意暗纹的锦袍,那是男子才穿的衣物。
“珍珍……我—哥哥来、来带你,回家!”
“是吗?”
闻景一把松开叶珍珍的手腕,大步朝叶劲走去。
看着叶劲直到现下,都还目不转睛得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叶珍珍,他心头一股剧烈的肆虐之意暴起,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,再也抑制不住嗜血的冲动。
闻景毫不客气得抬起脚,骤然间狠狠踩在叶劲的胸口,逼得叶劲猛然弓起身子,直直朝面上喷出一大口血雾。
“哥哥!”
叶珍珍哭喊着一路爬向被闻景踩在脚下的叶劲,甚至连如玉的面庞上,都沾染了些空气里还未散去的腥气。
她的眼泪落在叶劲面庞上,缓缓稀释了血色,却还能听到他断断续续道,别哭。
“呜呜—哥哥!哥哥!”
叶珍珍不忍再看他唇边溢出的猩红,不停地努力擦拭着还带着温热的鲜血。
可是任凭她弄脏了衣袖,也擦不尽。
“啊!”
叶珍珍痛苦得闭上眼睛,仰天尖叫道。
“珍、珍珍,别哭--”叶劲喘着大气,想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胳膊。
闻景哪里看得过如此兄妹情深的场景?
当即就要在叶劲腹间,再狠狠踩一脚,好让他知道,有些人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