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那股甜腻。
“叶珍珍,你知道你阿娘是怎么哭着说你的喜好吗?”
“咳……咳!咳咳!”
原本方才咬下一口榛子酥的叶珍珍,当即就激动得呛咳了起来。
“慢点!”
闻景慌得手忙脚乱去给她拍了拍背,只是来不及去放手里的茶盏,那茶盏里的茶水瞬间就溢出了边缘,湿了他的衣袖。
他这会根本没心情去关心自己沾湿的袖口,只忙忙将手里的半盏茶水递至叶珍珍唇边。
叶珍珍的嗓子被脆干的酥饼,划拉得正难受,见闻景递过茶水来,便抬手接过,喝了一大口。
只是,待她方才觉得嗓子没有那么难受时,才看清楚了自己面前还摆着一盏未动的茶水。
叶珍珍不可置信得看向现下自己手里端着的,已经被她喝尽的茶水,猛然脱了手。
闻景反应极快,那茶盏便稳稳落在他手里。
“珍珍,我救了你,你就这么回报我的?”闻景揶揄道,“以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就算共用一只茶盏,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毕竟,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。
只是喝他喝过的茶水,实在不必如此惊慌失措。
叶珍珍将喉间最后一丝难受劲熬过,才清了清嗓子,黯然道:“人畜不共饮!世子爷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吗?”
“我见世子爷眉间甚是一副得意的模样,也不知你到底得意些什么?”
“自然是得意我们有缘至此,可以共饮一盏水,”闻景在这几日的床帐间,已经领略过她的牙尖嘴利,此刻更是坦然道,“你不把我当人,那我就更不必掩饰欲望了。”
叶珍珍被闻景的话,气得浑身打颤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稳住心神,问起她阿娘到底说了什么。
“快点告诉我阿娘怎么会同你说我的喜好?闻景,你是不是伤到我阿娘了?”
“我怎么会伤你阿娘?”
闻景缓和神色郑重道,“我还没说话呢,你阿娘就跪着求我放了你,自然—”
他瞧着自己说她阿娘替她求情时,就要急忙忙开口质问自己时,便轻轻将食指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,继续道:“自然,我便让人扶起了她,让她坐下说话。”
“别这么看着我,”闻景看她毫不相信自己的模样,忍不住替自己辩白道,“你阿娘不过是一介深宅妇人,我何必要为难她?”
“我